情,会是怎样的反应,是讽刺!是不屑!还是嘲笑!
王晓丫轻轻劝道:“王妃姐姐,这里环境挺好,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觉得前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爷他自己就有错。这么好的节日,谁叫他不过来陪你,要是他过来陪你过节,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聂孤鸾摇头苦笑:“错了就是错了!自己做错了事,又怎能责怪他人不是,纵然他心中已经将我忘记,也不是我犯错的理由。”
王晓丫撅嘴,满脸不服气。
聂孤鸾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还有从今日起以后叫我姐姐,我已经不是王妃了,也配不上这个称号。”
“嗯!晓丫记得了,姐姐,我扶你先去休息吧!你后腰椎骨还没痊愈呢!”
聂孤鸾也觉得被马车一颠,腰椎传来阵阵刺痛,陡然间觉得寸步难行。头上的汗水也顺着脸颊往下掉。
云启墨走在前面,见她止步不前,连忙回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腰椎又疼了。你就是犟!明明走不了,非得强撑着。”
云启墨弯腰小心将她抱起来,快速来到主屋寝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早有下人上前听候差遣。
云启墨吩咐几下婆子,进来侍候聂孤鸾沐浴更衣,准备膳食。
几个下人顿时忙碌了起来。
少倾,云启墨就端了一碗滋补粥进来,刚想开口。
聂孤鸾就自己伸手接了过去,三口两口喝完。就倒在床上,侧身休息。
云启墨也觉得困顿不已,刚想解衣上床。
“出去!不要碰我!”聂孤鸾转身回眸,一片清冷,寒光似剑。
“我……,”云启墨刚想解释。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聂孤鸾话语如冰。
云启墨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云启墨还未说完,就马上被王晓丫撵出去。
云启墨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太倔了,一根筋。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说什么都不敢碰她。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她身边,才让她不这么仇视自己。
云启墨愁眉不展,一脸郁闷。然而刚一躺下,突听到一声尖锐的哨声冲天而起。
云启墨一把抓起衣服,从床上飞身而起。快步走出房间,敲响聂孤鸾的房门:“丫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能有段时间走不开,你暂时在这里安心休养,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福伯,其它的等我回来再说。”
就听到聂孤鸾淡淡的应了声:“嗯!”就再没有声音。
云启墨也没有时再等,就马上纵身跃上房顶,一声口哨,追风早就四蹄飞扬,等在门口。
福伯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