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打开城门,放他进来!”影五厉声喝道。
关邑带着几千骑兵飞马赶回,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一把抱起云启墨,和影五同时厉声大喝。
守城士兵马上打开城门,卢逸轩如飞般的冲了进来,一探云启墨的脉像,不由脸色大变,大声怒骂:“那么重的内伤,居然还亲自守城杀敌,你不要命了么?要是你死了,那丫头还能活不去?”
云启墨早就昏迷不醒,那里听到他的骂声。
卢逸轩对着关邑厉声喝道:“快去准备马车,我要将他带回上郡养伤,现在恐怕只有丫头才能救他,要快!”
关邑不敢怠慢,急忙找来一辆马车抱了两床棉被,就将云启墨抱上车。
卢逸轩就甩随在后,命令自己的军队撒离战场,撒回上郡,自己就护着马车率先赶回上郡。
聂孤鸾天天守在城门口,累了就回房困一下,睡醒就继续在城楼蹲守,整整五天,终于看到一辆马车急速而来。
聂孤鸾一眼看到卢逸轩,安然无羔的守在马车后面,心中一宽。安全回来便好,只不过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值得卢逸轩亲自护送。
难道是……。
聂孤鸾霍然起身,快步走下城楼,士兵早已打开城门。
卢逸轩还未待她开口,便率先一步说道:“丫头!上马车,回府!”
聂孤鸾心中一沉,掀开车帘,一上马车,看到浑身包扎的像棕子一样的云启墨。顿时吓的魂飞魄散,面色苍白。颤抖着双手一搭云启墨的脉像,还好,还有一口气在,这样就好。
聂孤鸾急忙将他上身托起,紧紧抱在胸前,眼泪如雨点般的滚落,滴在云启墨的脸上。
云启墨在昏迷中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小手将自己紧紧抱住,熟悉的味道冲进鼻端,滚烫的泪水滴在自己脸上还是热的。
“丫头!是你吗?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
聂孤鸾突然听到,怀中人轻微的声音传来,不由心中狂喜。
“夫君!你醒了,太好了,你怎么就知道是我?”
“你的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除了你,世上还有谁会给我留眼泪呢?”云启墨轻轻地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像只小花猫,不好看。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云启墨说完又闭上双眼。
聂孤鸾又的何尝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内伤末愈,又连日奔波熬战,身体早似透支过度,似乎又引发噬骨散的余毒发作。几种情况堆在一起,他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
聂孤鸾抱着他一路思索着医治方法,诊治方案。一回到府宅,就马上提笔开了一张方子,让人下去熬药。自己就动手扒了云启墨的外衣,落针如飞,不管怎么样,先把噬骨散余毒先清理干净再说,这样再缓缓养伤。
聂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