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重新在一起,我封你为后,你帮我解了噬骨散的毒,我废了离明轩,为云启墨正名,立他为储君,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
天启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满脸希翼的看着卢雪梅。
“哈哈!离云飞,你当我还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被你三言两语就哄的晕头转向,乖乖的将自己白送给你。现在谁还稀罕你的皇后之位,谁还会被你蒙骗。
离云飞如坠冰窟,全身冰冷,面色灰暗,颓然跌倒:“罢了,既然你不肯原谅我,我也时日无多,云启墨既然是我亲生骨肉,这些年我也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写一封遗诏给你带出去,要是以后万一。离明轩不容于他,就让他拿出遗诏,光明正大的取而代之。”
“总算是你这个做父亲还有点良知,留给他的一份心意。你写吧!我给你带出去。”
离云飞挣扎着起身,在书桌上颤颤巍巍写好一份密旨,盖上私玺,递给卢雪梅。
“雪儿,你看一下,写的有没有问题。”
卢雪梅看了一眼,一脸讥讽:“陛下文笔出众,写的没有任何问题。”说完就藏入怀中,贴身收好。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有是卢雪梅此次进宫的另一个目的,本来还想着怎么开口。没想到离云飞却自动提起,这也省了她一番口舌。如今事情办妥,该说的也都说了。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卢雪梅藏好密旨,转身就走。却被离云飞从背后抱住:“雪儿,让我最后再抱一下,就一下。”
卢雪梅浑身僵硬,泪如雨下:“当日你若肯亲自一见,又如至如斯!我本已决定跟你坦白我的身份,让父皇下旨招你为婿,扶你上位。而父皇也给我回信,答应我的请求。我本满心欢喜,只等你过来,就将父皇旨意给你看。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你的一杯绝命酒,一封绝交书。”
“雪儿,你说什么?你父皇旨意?”离云飞一脸疑惑。
”呵呵!我是飞卢国君掌上明珠,现在飞国君卢苍宇是我唯一的皇兄。离云飞,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很后恨,当初的决定。”
卢雪梅话音刚落,离云飞就吐出几口鲜血,双手无力松开,踉跄着跌倒在地上,声音嘶哑,紧紧盯着卢雪梅:“为什么?不早点说?早点说,我们就不会这样,一个爱而不得,一个因爱成恨,双方都倍受煎熬。”
“我没说吗?我早就暗中透露过,我的身份不凡,你却从不往心里去,只当我胡言乱语。我没有办法,只能等父皇圣旨到了,才能证明我的身份。是你自己太心急了,急的为了皇位,连最后一面也不肯相见。”
卢雪梅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们相遇,就是一场错误的开始,这一切都结束了,前尘往事,恩爱情仇,从今日之后,就都随风飘散了吧!”
卢雪梅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荣养宫。
离云飞看着远去的窕条身姿,往事如烟,一幕幕的欢声笑语,从眼前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