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摇头。这个王兄在家里,可真的一点都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冷血无情,分明就是一个宠妻狂魔的暖男。
如此一家人温馨的过了三天,虞凌飞再次接到父皇后催促密旨,才恋恋不舍得和云启墨拱手道别。
卢雪梅将锦盒中的密旨,递给云启墨说道:“墨儿,这是天启帝留给,你的一道传位密旨,若是离明轩那天容不下你,你就拿出密旨,取而代之。”
云启墨一愣,却没有伸手去接:“母亲,这密旨我不能接,我要是接下密旨,就等于承认了他这个父亲,我不想认他,这密旨母亲带回,就当留做纪念。”
卢雪梅温婉一笑:“墨儿,你原不原谅他,是你的自由,这只是他作为父亲的一点歉意,给你的一道保障!母亲也希望你们能一直这样兄亲弟恭平安下去,若当真到那个时候,为难得是姬儿,她夹在中间最难做人。”
云启墨连连点头称是。坚决不受。卢雪梅沉思片刻,命人调转马头,来到虞阁老府邸。
虞阁老急忙出迎,卢雪梅示意他不必多礼,一路直接来到他的书房。
虞阁老这才跪在地上说道:“老臣叩见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卢雪梅将锦盒递给虞阁老,又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虞阁老听完脸色大变,面色沉重,连连点头:“老臣知道事关重大,定会妥善保管,决不会出现纰漏,请公主殿下放心吧!”
卢雪梅连连点头:“如此就有劳虞叔了,若是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妄动,若是当真到了你死我活,水火不容的时候,就当机立断,让墨儿取而代之,以安天下。”
”老臣谨遵殿下旨意,请公主放心。”
卢雪梅松了一口气:“如此墨儿和姬儿以后,就拜托虞叔照顾了。”
“老臣不敢!愧煞老臣了。老臣祝公主殿下一路顺风,平安到达。”
卢雪梅起身告辞出府,云启墨两夫妻一路送出京城,在十里长亭。
卢雪梅亲了亲手中的小飞扬,将他递给聂孤鸾,满脸不舍得走回马车,含泪挥手远去。”
炎夏过后,秋飞乍起,丹桂飘香,碧空如洗,层林尽染,一片金黄。
云启墨和聂孤鸾怀抱小飞扬,纵马飞奔在官道上,看着金色田野,处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云启墨怀搂妻儿,讨得离明轩旨意,出来参加卢逸轩的婚礼。心情大悦,一路上两夫妻笑语嫣然,喜笑颜开。
聂孤鸾也经常弃车乘马,和云启墨同马而行。一路上游山玩水,慢悠悠的好不惬意。半个月的路程居然走了一个月,等到达飞卢国都城,已是八月十三日。
卢逸轩率众臣在城门迎接,只见黄沙漫漫,一队人马护着一辆马车,由远而近,缓缓而来。
卢逸轩纵马上前,笑声朗朗:“欢迎天启国大司马夫妻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