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明显地差了一截。
只不知这位秦燕燕在辽国是个什么背景,两国交兵,有所死伤在所难免,或许他的老公、父兄、儿女都有死在战火之中的,但那也不能全然怪罪在自己的头上,大金军中不也有许多将士死在和辽兵的舍命拼杀中么,他们死了之后,老婆、父兄、儿女们又能怪得谁来?
这时候,他的心中只想要把秦燕燕娘儿两个捉拿回来,好好地宽慰开导于她,对她威逼利诱,许以种种好处,说什么也要把她纳入到自己的后宫里去。
令他比较着恼的是,杯鲁这家伙明知道秦燕燕娘儿俩要对自己不利,事先一声不吭不说,甚至还一脚踢昏了他的亲娘,这小子竟然还是想要跟那娘儿两个一起离去,于情理上实在是太也说不过去。
在吴乞买看来,男人好色一点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但是因为好色而连自己的爹娘都不要,那可就不是完颜家的男儿本色了。
他吴乞买年轻时候做下的风流事可也不少,但是面临大是大非的问题之时,那可是毫不含糊的,从来都是把大事放在第一等的位置,美若天仙的女子天下多如牛毛,没了这个还有那个,怎么能为了个把女子而失了立身行事的大节?
吴乞买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想了半晌,决定待得杯鲁醒过来的时候,说什么也得给这小子好好地上一课,否则他这一辈子非但将一事无成,甚至还会因了女人而身败名裂,生前身后都会沦为人们的笑柄。
“养子不教父之过!”吴乞买叹了口气,轻轻地念叨着说。
吴乞买来到杯鲁和多保真的卧房里,看见杯鲁虽然昏沉不醒,但是呼吸均匀有力,显见得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下了心来,然后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又来到了老情人徒单太夫人的卧房之中。
此时,徒单太夫人已经醒来了,有两个小丫鬟正在服侍着她喝汤。
徒单太夫人一见了老情人之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手,扑到了他的怀里头,呜呜地哭个不住。
两个小丫鬟见此情景,全都乖觉地退了出去,把门掩上,由着皇上和太夫人在房间里重叙旧情。
吴乞买也搂住了她,低下头来亲吻了她一阵,安慰地说道:“好啦,朕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啦,真丫头已经说给我知道了。你放心,朕一定饶不了那两个臭女人,会宁府和海东青提控司的人都已经行动起来啦,娄室和拔离速他们也都在城里城外布置得滴水不漏,方圆百里之内的州府和部落已无她们的藏身之处。”
徒单太夫人哭着道:“咱们的杯鲁,本来好好的一个孩子,都是被那两个女人给挑唆坏了,竟然连你这个爹和我这个妈都不要了,你说她们是给咱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啦。”
吴乞买心想:“这孩子从小失于教养,何曾若是个好孩子了。”心中虽然对老情人的话不以为然,可嘴上还得安慰她道:“杯鲁还小,这回我把他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