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吃得食物也是出奇的简单和粗糙,萧太后今天刚刚被押解来此,外面的辽兵就送上来如此的美味佳肴,实在是令张梦阳心存疑虑,恐怕这香喷喷的烤肉和鸡汤中真的会参有什么烈性毒药,也未可知。
可是他却疏忽了一件事,即他的血液中含有剧毒,不管是天底下再怎么烈性的毒药都不会伤害到他,因此他的这种以身试毒,根本不会对他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假若食物中果真有毒的话,他食用了之后即便没有任何反应,萧太后食用之后也未必没有中毒之虞。所幸这烤肉和鸡汤中真的是干干净净,没有被人做任何手脚,萧太后拿起来一小块烤肉吃了,又喝了半碗鸡汤,只觉味道颇为不赖,便又拿起来一块吃了,并未产生丝毫的中毒迹象。
吃饱喝足之后,只听得外边脚步声杂沓,也不知道有多少双脚正在向着这座石牢走来。
萧太后心中一紧,心想:“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今晚,我就要被他们带出去,替我的夫君挨那一刀去了吧!只是今晚刚刚才跟我的梦阳孩儿会着,便又要跟他分开了。我跟他之间的这一次分别,可就跟以往大大地不同了,这一次,我们怕是就要阴阳两隔了吧。哎,我这可怜的孩子!”
萧太后正在无限悲哀地想着,忽然一转念又想:“来的这些人,会不会把我们娘儿两个一块儿拉出去给杀了?若真是那样的话,那或许倒是长生天的善意安排。也免得我走了之后,他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孤苦伶仃地没人照顾,还要平白地受他们那些心狠手辣之人的毒打。”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听这声音只怕得有二三十号之多。
终于,外面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继而又响起了哗啦啦的铁链声响。
“哐当”一声大响,厚实的铁门一下子被人给撞了开来,一束束明晃晃的火把的光亮,瞬间自门外闪进了这间石牢里,将这间原本黑漆漆的石牢映照得一片亮堂。
为首的一员将领模样的人把手一挥,七八个弓箭手闪身进入到了石牢里,呈扇形地自两面分开,俱各张弓搭箭,对准了萧太后和张梦阳两人,一个个地虎视眈眈,如临大敌的模样。
萧太后和张梦阳左右看看,心中都是一片迷茫,猜不透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说他们打算就在这个地方结束自己两人的性命么?
张梦阳若无其事地哈哈一笑,说道:“钱果老和廖湘子那两个杂种呢,他们两个倘若自认为是英雄不是狗熊的话,就来跟小爷我公平正当地大战一场,到底是谁强谁弱也让满营的将士们都瞧个明白。
若是我有个闪失什么的输给了他们,就算是把我千刀万剐,小爷我也死得心甘情愿。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在这牢房里处决了我,小爷我即便是到了阴曹地府,那也是一千个不服,一万个不服!”
张梦阳刚说到这里,就听见门口处的火光掩映里,传来了一声嬉笑。从这声嬉笑里,他立刻辨出了这人是钱果老而无疑。
张梦阳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