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心道:“原来她就是莎宁哥,怪不得武功那等了得呢。”
萧淑妃闻听之下也是耸然动容,一颗芳心在胸腔子力砰砰直跳,她定了定心神,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莎宁哥大人到了,我这间巴掌大的斗室里,今天可是芝兰入室,蓬荜生辉啊。”
莎宁哥摆了摆手道:“娘娘不必客气,既然咱们都是想要搭救杯鲁脱离险境,这也算得上是不谋而合吧。我觉得既然咱们都是有此想法儿,此刻也应该勉强以朋友相称了吧。”
萧淑妃朝月理朵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去把门关上。月理朵乖觉地跑过去,将头探到门外左右远近地看了看,然后才把门阖上,闩好。
萧淑妃在莎宁哥对面坐了下来,面带微笑地道:“莎提点的功夫之高,手段之强,小女子虽说久处深宫,一介女流,却也是颇有耳闻。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莎提点竟还是一位不满二十岁的姑娘,比我们月理朵应该也大不了多少。以如此年纪便能取得这样的功勋名望,实在是为咱们做女子的吐气扬眉啊。”
莎宁哥道:“娘娘如此说可真是过誉了。其实我呀,今年已是三十有六的年纪了。只是我日常习练的一手功夫,颇有些驻容养颜之效,故而虽然年近不惑,也常被人错当做小姑娘来看待。当真是误会得很了。”
萧淑妃听她说有如此的驻容养颜之术,心头上极是羡慕,一时间也就忘了营救杯鲁之事,颇有兴致地问莎宁哥道:“冒昧地动问莎姐姐一句,你说的这种驻容养颜的功夫可简单易学么?如果姐姐肯不吝赐教的话,妹妹倒是极想见识一下呢。”
莎宁哥道:“娘娘有所不知,这样的功夫虽然说起来诱人,练起来可是着实不易,更得看各人的体质和机缘。我们大金国的妃主们多有向我求此秘方者,可是最终学成的人一个也无,甚至我们先皇的一位娘娘还因之丢掉了性命,端的是得不偿失。”
萧淑妃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她是在故意弄乖,因此心中并未深信,只是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妹妹我也就暂不做此痴想了,待到机缘凑巧的时候,再请姐姐赐教也不为迟。现在我只想知道,姐姐的心中,可有搭救杯鲁脱险的良策了么?”
莎宁哥道:“我临来之时也曾在大同府和粘罕元帅就此事商议来着,粘罕元帅说,出兵打败尊夫的那些个败军之将倒不是什么难事,将士们担心的都是万一尊夫于兵败之际恼羞成怒,抱定了鱼死网破之心,那可就与我们的初衷大大地违背了。
所以么,娘娘打算的将关押杯鲁石牢所处的位置摹画成图,派人前往交给我国将帅们,请他们出兵来打破渔阳岭的计策,小女子并不敢深为苟同。”
萧淑妃黛眉一蹙,道:“这么说来,驻在大同府的贵国将帅们也已知道了杯鲁被拘押在渔阳岭的消息了?”
“不错,粘罕元帅这些天来也是一直在为此事心焦,已经在兵力的布置上有所措施了。只是不到最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