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洞门下,感觉膀胱处袭来了一阵便意,心想反正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四下里又是无人,不妨先方便一下再说。
于是就把衣裙撩起,解开了裤带,就在这月洞门旁边的山石下方便了起来。
……
谁知刚解了一半,身后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这一来把张梦阳吓得浑身一激灵,剩下的那半泡尿也霎时给憋了回去,急忙回头观看,只见一个宫装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眼前,黑暗里虽看不真切她的容貌,但仅从脸型的轮廓看来,也当是个颇有姿色的女子。
张梦阳不知道她是谁,更不知她在宫中是何身份,更不知她来拍自己这么一下是何用意。
一时间不知所措,竟提着裤子傻傻地怔在了那里。
突然间只觉下身一紧一痛,自己的那根宝贝连同右侧的一枚**,已被眼前这女子猛地抓住了,疼得他“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这女子冷笑一声,说道:“叫啊,再叫大点儿声,有胆量你就把四周的人全都招了来!”
被她这一吓,张梦阳虽然觉得疼痛难忍,却是不敢再行出声呼痛了,只得低声讨饶道:“好姐姐,求你下手轻一些,我被你攥得都要痛死了。”
这女子仍然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你这么大胆子,竟敢冒充丫头混进宫来。”说罢粉面一肃,低声喝道:“跟我走!”
张梦阳的要害被她所制,疼得厉害,且又害怕她嚷得满园子皆知,所以只得乖乖地跟着她走,也不知她要把自己带到哪里。
虽不知她将要如何处置自己,好在她此时也并不声张,料来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性命之忧,也就由她攥着下面,牵扯着过了月洞门,朝里面走去。
“姐姐,求你能不能轻一点儿,疼!”张梦阳哭腔着哀求道。
这女子低声斥道:“活该,忍着!”
张梦阳心内一迭声地叫苦,刚才方便之前朝四周看了看,明明没见到有人,这女子却突然无端地现身出来,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是内苑里的宫女吗?还是皇帝的嫔妃?
自己虽是一身的女子装扮,但刚才在山石之下小解,却是站着方便的,所以被她看在眼里,才会引起她的疑心,从而被她一袭之下逮了个正着。
“张梦阳啊张梦阳,你不仅是个糊涂蛋,更加是个倒霉蛋!”
怀着自认倒霉的心理,他乖乖跟着这女子转了两个弯,来到了一个房门之前,这女子把房门推开,扯着他走进了屋里。回过头来把门关上。
屋里面一片漆黑,也看不清这屋中有些什么摆设,朝里走了几步之后,一转身,从一道挂着软帘的小门里进去。
张梦阳于黑暗中,隐隐约约地看到这间屋靠里的墙上有一架书,书架的旁边有两个大号的青花瓷大花瓶,也看不清瓶中插的是些什么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