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指,也由他拿在手中随意地把玩。
张梦阳却暗中记下了这枚藏在戒指中的小小钥匙的齿痕走向,预备着寻找一个合适的条状金属物件,尝试着配一把齿痕纹路与之相似的钥匙出来,以方便夜间陆观音睡觉之时或者出门之后,可以悄悄地摸出去寻找通向御香楼的秘道。
他已经知道秘道的入口,是在御花园里的落梅轩中,从他和陆观音所在的琴语轩,到御花园并不算远,而且也不用经过御花园的大小门,只从御花园和后宫相隔的一带水池即能轻松越过。
现在令他感到头疼的,只是御花园中层峦叠嶂的山石楼阁,和曲折繁复的大途小径,身入其中简直如陷入了八阵图中,稍不留神便会迷失方向。
上一次独自一人在来远堂中溜出来时,若不是走差了方位,何至于误打误撞地闯到了后宫之中,又何止于落到陆观音的手上听凭她的任意摆布?
其实用计杀了她倒也不难,只是独自一人身陷这迷宫也似的皇城禁苑里,想要逃出去却是殊为不易。
杀了她而逃不出去,在这深宫里可就没人供养饮食,那样一来岂不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再说这个陆观音对自己虽说有时候颇为无礼,但整个儿地看来,生活起居上把自己照料得还真算得上是不赖呢。
杀了她,实在是下不了手,内心深处里也着实有些舍不得。
如果用计谋控制了她,胁迫她把通往落梅轩的路径指示给自己的话,却又难保她不会用奸使诈,把自己引到危险的境地里去。
他深知对自己这个大男人来说,这深宫禁苑的每一处都隐藏着难以预测的杀机,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灭顶之灾。
果真那样的话,陆观音则可以搬弄口舌,把自己说成是想要刺杀皇帝的谋反分子,比她用巧计引到入了彀中,到时候她说不定在皇帝的眼中就会成为智勇兼备的忠贞烈女,获得不少的升赏呢。
而自己若是把她在后宫之中乱拉皮条,诱使自己秽乱后宫之事说了出来,届时自己身为重犯,言辞未必会被皇城司问案官所信,即便是信了,那大概也是根本开脱不了自己的任何罪责,反倒还会使皇帝盛怒之下把自己论以大辟,到时候就算想得个全尸都不可能了。
所以,经过反复慎重的斟酌,他认为当下还是以静制动的好,耐下心来,慢慢地寻找和等待时机,总会是有办法安全混出宫去的。
其实,在他的内心里面,这也是在履行自己对小郡主和萧太后的承诺,即不管事情的成与败,都要毫发无损地回到她们的身边去。
“哎——”他叹了口气,想望着遥远的塞北,浩淼的鸳鸯泊湖边,此刻也已经非复严寒肃杀的景象了吧。自己入宋以来两个多月都毫无音讯,不知她们娘儿俩是否已经等得心焦了。说不定,她们已经在后悔派自己到中原来刺杀娄室了呢。
那个娄室呢?这都两个多月过去了,他和宋室君臣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