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多如牛毛,对当时中原流传的传奇话本等等也向无所闻,因此对张梦阳所述的段子不仅并不怀疑,还觉得杯鲁兄弟遭遇奇佳,人神共助,若非如此,他的这条性命,说不定就就真的在几个月前便见了阎王呢。
待得他说完之后潸然泪下,娄室更觉得他所言不虚,便对他好言相劝,对他着实安慰了一番,而且说道:“如此说来,这位姑娘于你实有莫大的恩惠,咱们必当知恩图报,可不能亏待了人家,让人家笑话咱女真人吝啬寡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梦阳道:“哥哥所言甚是。”
娄室又问他:“可我后来又听说,你怎么又和莎宁哥那女人搅在了一起,而且还和她在燕京待了好长时间,后来却又不知所踪了。”
听娄室这么一说,张梦阳吃了一惊,心想:我什么时候跟那个女魔头混在一起过了?突然,他想到了在长青县衙署中,窃听到的挞懒和大迪乌之间的对话。在他们的对话里,他们似乎说过杯鲁和莎宁哥之间有私情的话,而且好像他们还在燕京城里鬼混过的样子。
真没想到,那个杯鲁竟会这么的重口味,竟会对那个女魔头感兴趣。不过想想也是挺有趣,一个令别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心甘情愿地被人搂在怀里,任情猥亵,那滋味儿肯定和搂抱其他的温柔的女子大大地不同。
直到发觉自己嘴角上带出了微笑来,张梦阳方才警觉,赶紧收回了心思,暗骂自己在这说正事儿的当口胡思乱想,实在是猥琐得不可救药。
他收了笑容,满脸正色地说道:“实不相瞒,小弟我至今只和这个莎宁哥见过一面,见过她以一柄宝剑,一下子切下了四五个人的头颅,那场面现在让我思及犹还不寒而栗,我怎么会跟她搅在一起呢?至于和她在一起待了好长时间云云,那更是无从谈起了。”
娄室心想:“这小子这会儿肯定又在胡说八道了,你说你至今只和莎宁哥见过一面,可光我知道的你和她相见的次数,包括在上京的和在辽阳的,就不下十几次之多。
刚才听见我说及他和莎宁哥的事儿,他还莫名其妙露出了一丝笑来?想来是被我说中了他不愿意承认。你不愿意承认,我又何必揭穿你?可知这小子这半年来是和女人们鬼混在一起,并不是被宋廷给软禁起来了。”
娄室点头道:“既然兄弟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那些不过是好事者所传的谣言罢了,其实当不得真的。”
张梦阳心想:谣言不谣言的我可不敢说,反正我不是杯鲁,杯鲁做过的事儿,我又怎能知道?
张梦阳把话题重新扯回,说道:“刚才咱们所说的那位姑娘,她虽然出身低微,但却心系中原百姓,得知我乃是大金国金吾卫上将军之后,曾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泣涕请命,请求我在哥哥你面前求情,把对宋廷索要的赎还燕京之费,尽量压减到最低。”
娄室闻听此言,把眉头一皱,道:“你可曾答应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