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四下游走着与这几个黑白教中的硬手勉力缠斗。
忽然,外边院子里响起了几下呼哨之声,在和张梦阳的对抗中逐渐占了上风的几个人,听到了这呼哨之声竟居然放弃了打斗,同时由各门窗处跳到了院外。
张梦阳和这几个人缠斗了半天,竟然连一个都没能伤到,自觉和凤鸣谷中的成绩斐然相比起来,实在是太也丧气。
本指望着在萧太后、小郡主这两个大美人面前一显身手,耀武扬威来着,不曾想白忙活了半天,竟没把这几个硬手中的任何一个打翻在地。
张梦阳自觉面子上过不去,大叫了一声:“哪里逃!”然后就飞身蹿出屋去。
与此同时,客舍屋中被绑缚着的萧太后等人几乎同时发声:
“快回来!”
“外面有机关!”
“当心”
此时的张梦阳身法快逾闪电,待听到了身后的喝止之声,根本来不及收势。
他刚如一发炮弹般蹿入院中,就耳听得“呼啦”一声响,一件物事迎面铺来,霎时间将他兜头罩住。
张梦阳暗叫一声不好,再想要后撤挣扎已然不及,把他罩住的这件物事迅速收紧,一转眼间,就将他紧紧地地捆缚在其中。
原来,将他兜头罩住的这件东西,乃是黑白教众事先预备好了的一张渔网。刚刚先行从客舍中退出去的教众,在外边把渔网布置好之后,便打起呼哨,告诉在客舍中与张梦阳缠斗的几个硬手准备就绪,可以按计行事了。
于是乎,这几个硬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纵到了院外,诱得张梦阳大喝一声跟了出来,而事先张好了的大网也随即张势将他罩住。
黑白教众见所要之人已然落网,纷纷围拢上来,取出绳索,连带着渔网将他紧紧地捆缚住,直如包了个大粽子的相似。
教众们有说笑的有斥骂的,七手八脚地把张梦阳抬回到了客舍里。
张梦阳虽然心中气恼,可也不敢破口大骂,生怕会换来一顿皮肉之苦,平白无故地吃那眼前亏,可殊不是好汉行径。
一名教众移过一碗灯来,在张梦阳的脸上照了照,立即高兴地叫道:“事成了,事成了,果然是杯鲁殿下,果然是杯鲁殿下!”
其余的教众也都惊异地应答:“真的么,那可太好了。”
张梦阳眼光透过渔网的网眼,看到了许多双流露着惊喜的目光,射到了自己的脸上,那一个个的眼神,就仿佛是在他乡遇到故知的老友一般。
可他把眼光转了一圈,对他们的每一张面孔都感到陌生,实不知他们何以会如此看待自己。
也不知是他们中的哪一个,率先对着自己一躬到地,口中说了声:“我等身负圣母所托,身入北国恭请殿下回城,生怕本事不济,请不动殿下,迫不得已而行此下策,万望殿下不要怪罪计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