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所谓的驸马爷,金吾卫上将军不过是个冒牌儿货罢了,外人不知道,你和嫂嫂怎么竟也以此……?”
还未等他说完,晴儿的小手便已捂在了他的嘴上,责备他道:“叔叔真的是好没分晓。如今的太后、郡主我们这些人的运气全都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话以后切记不可再说。那个杯鲁反正没个三年五载的也出不来,现在你便是他,他便是你,这样的话若是被金人听了去,那还了得?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太后和郡主着想么?”
晴儿那香喷喷的小手捂在他的嘴上,就仿佛在她的小手上亲吻了一下的一般,心中意乱情迷,醺醺然地如同回到了汴京的御香楼里,李师师在身前对他细细地叮嘱着什么话。
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把他搂抱在怀里抱一下的冲动。但随即警醒过来,内心里自责道:“我怎么会有这种畜牲不如的想法儿?从师师那儿论她是我的闺女,从傻大黑这儿论她是我的大嫂,我怎能对她生出这种念头来?真是该死!人家武松能够抵挡得住嫂嫂的诱惑,难道我张梦阳便不能么?再说我这位嫂嫂又不是成心的想要诱惑于我。”
赵得胜走过去挑起窗户来看了看,回头说道:“没事,外面一个人也没。”
忽然,晴儿往后倒退了一步,目光里满是异样地看着张梦阳。张梦阳做贼心虚,还以为她洞悉了自己的心事,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晴儿问他道:“叔叔刚才说,是师师姨娘拜托你给大黑哥在金国谋个差使的?”
张梦阳点头道:“对啊,我是这么说的。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袭大毛狐裘,也是她托你转交给我的?”
张梦阳又点点头道:“是……是啊。”
“她还弹琴给你听了?”
“嗯,没错,她的琴声韵美悠扬,简直堪称一绝,离了汴京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她的玉指所奏的琴声来呢。你……你怎么啦嫂嫂?”
晴儿的一双美目满是怪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找她只是听听琴而已么?……你们……你们还干什么了?”
张梦阳没想到她怀疑的原来是这个,一时间心中慌乱,结结巴巴地道:“没……没干什么啊?我……我到她那儿只是喝喝茶,听听琴而已,其他的……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他嘴上虽这么说,殊不知他满脸的窘态和结结巴巴的回答却出卖了他,使得他的应对明显地给人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晴儿一看他的这副表情,就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知道他在汴京的这些日子里,和师师姨娘肯定有事儿。要不然怎么会对师师阿姨交办的事情如此尽心卖力?
不过晴儿的内心里面却很是为此高兴,知道他既和自己的傻大黑有了八拜之交,现在又和师师阿姨有了故事,那以后和他之间的关系岂不是又递进了一层?自己夫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