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阳还在愣神的功夫,耳听得那女子口中又是一声尖叫,哗啦啦地一串响,一个身子已然被莎宁哥从屋顶上踢了下去,还从房檐处带下去了几片碎瓦。
和她并肩抵敌莎宁哥的那男子大叫了一声:“五妹!”随即也从房檐处跃了下去。
莎宁哥口中冷笑了一声,一边把手中的宝剑朝下快速挥动着,一边也从屋顶上朝下跃落。
张梦阳想要看个究竟,便也随即纵身过去,从他们跃落的地方跳下。
他的双脚刚一着地,就觉得脖颈处一凉,一柄锋利的宝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肩上。
张梦阳当即便给吓得不敢动弹,他知道此时此刻,稍有不慎便是个人头落地的结局,因此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听一个声音问:“你是谁,一直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干什么?”
张梦阳结结巴巴地道:“莎……莎大人,有人想要加害莺珠,我想知道仇家是谁,所以……这……这才冒昧地跟了来。”
莎宁哥用惊奇的口气问他:“你……你是杯鲁?”
张梦阳“嗯”了一声,道:“不错,我是杯鲁。”
听他这么一说,架在他脖颈处的宝剑随即便撤了下去。
张梦阳见她撤去了兵刃,这才松了口气,定了定心神说道:“莎大人,那两个坏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加害莺珠?”
莎宁哥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你干脆叫我做姐姐吧,这样还觉得顺耳一点儿。”
张梦阳连忙把头连点地道:“是,莎……莎姐姐。”
莎宁哥道:“从燕京北来的一路之上,这麻仙姑数次想要谋害于你,那是为了什么?”
张梦阳被她这一说,登时吓了一跳,道:“麻仙姑,她想要害我?”
“你以为呢。一个月前在海云寺里,你只顾着和拔离速在温泉边上说话,她泡在水里面就不老实,手上握了一枚荷花镖想要射你,幸亏我见机得快,先拿袖箭射伤了她,否则你早就没命了。”
张梦阳想了想,随即醒悟过来,说道:“怪不得姐姐那天晚上突然出手伤他,原来是这个原因。”又道:“姐姐有所不知,他们丑八仙里的几个人,受了辽国耶律延禧的蛊惑,认定我是曾经……这个……曾经偷了他东西的人,非得要跟我过不去,想要取我的项上人头,他们当中的钱果老和廖湘子,在燕京附近的桑干河上就已经为难过我了,好算老天有眼,没有让他们的计谋得逞,否则的话,我这辈子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黄龙府来的。”
莎宁哥又道:“除了在海宁寺,她还有数次趁着夜黑风高想要对你动手,都被我提前识破给阻挡了下来。若不是我想要暗中窥探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早就把她给结果了,岂能容她活到今日。”
张梦阳心头上顿时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感激之情,知道她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