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分明是在厚着脸皮与自己调情。
多保真的俏脸一红,还没等她想出应对的言语,便已被张梦阳不由分说地给抱到了里屋里。
多保真随即想到,或许是他和自己分别久了,他心中着实想念自己了?就像自己半年多来一直在思念着他的一样?
也是啊,自己这半年多来,也不知对着婆婆埋怨了多少,流了多少的眼泪,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他么?
想想自己也真是够不懂事的,那么对待婆婆真的是不应该,儿子半年多杳无音信,她的心里能不急么?自己对着皇上使蛮发刁也就罢了,对着她也这么胡缠,她能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是更增其心中的难过罢了。
多保真这么一想,遂觉得自己所料不错,更为自己以往的蛮横颇有自责之意,因此对张梦阳的搂抱亲热竟没有如何抗拒,反倒因羞愧而晕生双颊,更增其娇艳之美。
这么一来倒让张梦阳觉得无所措手足了,本来他料定多保真必定使蛮抗拒,自己便就顺势把她摁到炕上,扒了她的裤子,在她的屁股上使劲地抽上几巴掌,好好地惩罚她一番。没想到她竟软绵绵地由着自己摆布,出乎意料地乖觉,一时间令他设计好的惩罚措施,无法派上用场。
张梦阳把她放到软绵绵的炕上,看着她一脸娇羞地看着自己,不由地心中一动,心中暗赞了一声:“好美!”心想杯鲁有着这么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做老婆,真的不该经常欺负她,更不该常在外面沾花惹草,寻花问柳。
他喘了几口大气,咽了口唾沫,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但随即又觉得不妥,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多保真却不知眼前的这个少年并不是自己的丈夫,更不知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见他把搁在自己脸上的手又缩了回去,一脸傻相地痴看着自己,不由地心生怨意,脸色含羞地道:“看什么看,不认得我啦,你这个混蛋!”
张梦阳嘿地一笑,道:“我本来就不认得你嘛,不过你呀,比我想象中的还好看。”
被他这么一说,多保真的心里既觉甜蜜又觉难过。只记得刚嫁他的时候,常能听他这么称赞自己,可到后来这样的称赞朝越来越少,再到后来就几近于无了。今日与他久别重逢,听他又如此拿情话来讨好自己,心里头岂能不高兴,岂能不甜蜜?
难过的是,这家伙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的那般,有些疯疯癫癫,道三不着两的,他说本来就不认得自己,还说自己比他想象中的还好看,倒像是他真的从来没见过自己似的。
难道说,他真的得了一场大病,把脑子给烧坏了了么?联想到给他松绑之前,他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果然是跟他以往的行径大不相同,也不知他为何会得了这么一场大病,也不知他这半年多来都是经历了哪些令人意想不到的磨难。
这么一想,多保真瞬间觉得眼前的他实在是可怜得很,自己刚才那么对他的确是有点儿过分,鼻子一酸,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