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海在说事情之前，还是先确认了一下：“你交的作业我看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片子是你原创的吗？还是翻拍的别人的。”
在另一个世界自然是翻拍的，但在这里嘛……
“是我原创的。”朱令厚颜无耻地答道。
刘长海道：“嗯，那就好，我跟你说个事儿……”
两分钟后，刘长海挂了电话，几乎没有给朱令拒绝的机会。
朱令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挂断电话的“嘟嘟”声，一时有些发懵，付橙抬着头看着他道：“怎么了，你老师要请家长吗？”
“不是……”朱令把手机揣回兜里，“谁让你出来的，给我回去做作业，我布置给你的英语单词背了吗？我一会儿可抽查。”
付橙暗暗地骂了两声，返回书桌前。
朱令抚着下巴，心道：大学生电影节……么？
朱令编导专业出身，看过的影片一箩筐，而且很多都是国际上的获奖影片，参加大学生电影节绰绰有余。
而且通过这个大学生电影节的短片单元，在小圈子里打出名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么……拍什么好呢？
总不能只逮着威尔·艾姆一只羊薅吧？
付橙在书桌前可怜巴巴地背书，而朱令就搬个小凳子坐她身后，拿着一本看的津津有味。
半个小时候，朱令开始给付橙英语听写，错误率百分之六十。
看着本子上那一堆红叉叉，付橙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然后一咬牙一跺脚，抢过英语书，“我再背。”
“我的错，一次性让你背太多了，先背第一单元的单词就好。”
付橙不说话，继续从第一个单词开始背。
朱令看着付橙的背影，问道：“橙子，我记得你小时候读书成绩挺好的。”
“嗯。”
“什么时候开始落后的。”
“初二。”
朱令不说话了，付橙的父母是三年前死的。
朱令父母双全，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平行世界，都没遭遇过大的变故，所以任何劝慰的话听起来都像大言不惭。
根据朱令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付橙小时候是个很胆大的姑娘，她连她爸的棍子都不怕，更别说怕黑了。
这个女孩，真的很可怜。
过了一会儿，付橙再次把英语书递给朱令，这次听写几乎全对。而且或许付橙的学霸底子还在，她写得一手好字，看上去令人赏心悦目。
“嗯，不错，那今天就到这里。”朱令说道，“还有橙子，上课的时候还是要认真一些，现在稍微在读书上花点心思，以后人生会开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