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稚嫩,“你还在读大学吗?”
“对啊,我是来实习的,我现在还在读大三。”吴松道,“对了,白老师,您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毕业几年了。”
“我也是大学生。”
“真的?!”吴松瞪大眼睛,“您是大几的,大三还是大四?”
“大一。”
吴松嘴角一抽,抓方向盘的手差点失控,汽车差点被他开到人行道上去。
“您……你……您……真是年轻有为……”
吴松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欲哭无泪,自己一个大三学生,给一个大一的开车,而且人家出席一场活动拿大把的钱,自己一个月的实习工资才两千。
人比人你特么是想气死我。
吴松一路无话。
朱令看着窗外,此时的京城从外观上和十几年后看不出太大的区别,但是依旧能看出,此时的京城还未能完全转型成国际大都市,有些地方还依然保留着这座城市之前破败的底色。
破旧的筒子楼,扎堆的平瓦房,时不时地就有老太太从平房里探出头,手里还端着一个尿盆,把一盆腥臭的污水泼在地上。
尿水溅到了另一个老太太的裤脚上,那老太太二话不说,操起手机啃了半个的大骨棒就扔了过去。
朱令透过车窗,看着街边的那一堆砖瓦房,丝毫不敢起轻视之心,在他的记忆中,最多五年,这里就会大规模的拆迁,说是寸土寸金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