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爷!”
“好多年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觉了。”萧坚就连说话,都多了几分中气。
“道爷,真的能治好吗?”
“如果能治好,我……我给您磕头!”程玉梅满眼泪水的朝着长生道跪下。
长生道拂尘一摆,便是阻止。
如论如何,对方乃是萧天忌的养母,这个头,他老道当不起。
“道爷,只要能治好我爸的腿,要多少钱您尽管开口。我萧雪哪怕卖身卖血,也定要偿还。”
长生道微微一笑:“贫道的诊金确实很贵,不过已经有人答应支付了。”扫了萧天忌一眼,正色道:“之前不过是个铺垫,现在,治疗才刚刚开始。”
“请家属暂退。”
“萧先生可以留下。”
“道爷费心。”萧雪得体的施了一礼,拉着母亲离开。临去又忍不住看了哥哥一眼,见哥哥点头,才彻底放心。
长生道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长短不一的牛毛细针。一边忙活,看似随口的问道:“听说先生也会用针?”
萧天忌面无表情:“道爷的针,是救命。我的针,是杀人。”
老道拿针的手顿了一下,笑了笑,不再说话。双手挥动,宛如行云流水一般,霎时之间,便是将九九八十一根银针,依长短,论穴位,全部扎在了萧坚的身上。
萧坚在第九根针扎下去的时候,便已经再次昏睡了过去。
“人之气血筋脉,流转回源,便是一个周天。正如四季运作,万物生长。之所以会有疾病残缺,就是一处受到阻塞,使气血郁结,终至沉屙。”
长生道一边撵动银针,一边解释:
“贫道这九九回春针,说来也简单,不过是疏通开源,令阻塞之气血重新运转。”
“究其根本,治疗只是外力辅助,最终还是靠病人身体的自愈。”
“苍生造物,自有其玄奥,我辈草莽,又岂能逆天而行……先生觉得呢?”
萧天忌沉默了一下:“道爷借用治病之理,这是在谴责萧某杀戮太重,逆天而行?”
“不敢。”
“贫道只不过是想要先生心中的答案而已。”
“这便是诊金?”
“便是。”
“需要我现在回答你?”
一声朗笑,长生道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转身看着萧天忌,双眸精光焕发。
“听闻这新州城外,有一处三清盛景,不知先生是否肯陪老道前往观之?”
萧天忌点头:“道爷请。”
“道爷,怎么样了?”一出门,等在外面的程玉梅和萧雪,情急的上前问候。
老道含笑道:“这只是第一次行针。再有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