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处。”
“萧先生想见那个人?为什么?”王东山不解。
萧天忌沉吟了一下,才道:“他伤人的手法有些独特。若不是你后来运转气劲,试图冲刺境界,连我都不会看出来。”
“伤人之后,令被伤之人表面看起来貌似痊愈。实则毒根深种,若不清除,伤者早晚会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诱发毒根,暴毙身亡。”
“又不会怪罪到始作俑者。这种手段,不可谓不歹毒啊。”
“如果我猜的不错,似乎不是咱们大夏的路数。倒是跟西方的一种邪灵手法,有些相似。”
“此话当真?”
“费天鹰用心竟然如此狠毒,一定是受白家的指使。爸,我这就去白家问罪!”王景炎愤怒的道。
“我去会会这个费天鹰!”王武也红了眼睛,就欲离去。
“给我回来!”王东山冷喝一声,沉着脸道:“你们谁是费天鹰的对手?”
“虽然费天鹰是白家聘请的大供奉,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拿什么指证他?他会承认吗?”
“再说……”老爷子叹了口气:“说的是比武切磋,自己技不如人,现在有什么好说的。”
“闹起来,也不过是丢人罢了!”
听了老爷子的话,王武和王景炎,都垂着头不说话了。
“费天鹰?”萧天忌皱了皱眉:“那是什么人?”
“难道我猜错了,伤你的人,不是来自西方?”
“先生推断不错。”王东山低声道:“费天鹰虽然是大夏人,但是,据我所知,在被白家聘请之前,他一直都在西方活动。”
“被白家聘请之后,才渐渐崭露头角,在整个江北省的武修圈子里,如今也是闯出了诺大的名号。”
“人称天鹰手。”
在西方活动,被国内大家族聘请。萧天忌心中一动,结合这两点,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断。
眼神变得冷酷。不经意间,身上浮现一股杀气,在房间里弥漫。
“先生!”王东山打了个寒噤,急忙惶恐的道:“难道,您跟这个天鹰手,也有什么仇恨不成吗?”
王武和王景炎也是脸上变色,一起看着萧天忌。
方才萧天忌身上的杀气,令他们直接血液凝固,说不出话来。
“有没有仇恨,很快就能知道了。”
“王老,说说那个白家吧。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萧天忌岔开了话题。
“白家……”说起这两个字,王东山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冷笑道:“十年前,他们也不过是个二流家族罢了。”
“聘请了费天鹰之后,异军突起,现在不仅仅问鼎天州城第一大家族。更隐隐有执整个江北省商道牛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