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玲玲不死心:“我不信,那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自学成才。”
见萧天忌不像是开玩笑,胡玲玲傻在当地。
就好像你赌上了身家性命,想要大赚一笔,谁知道,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戏演完了。我该走了。”萧天忌起身走去,到了门口的地方,停了一下,才淡淡的道:“不过你放心,萧天忌虽然孑然一身,但要杀区区一个费天鹰,足够了。”
说完,推门而去。
“等一下!”胡玲玲喊了一声,冲了出来。
看着萧天忌:“你也算错了一件事,向白修玉通风报信的人,一定不是白仓。”
嗯?
萧天忌皱了皱眉,不是白仓,还能是谁?
“是那个司机,老万。”
胡玲玲低声道:“他虽然是我们家的老人,不过早就被白家给买通了。”
“白仓只是表面上的眼线,真正的奸细,是他。”
事已至此,萧天忌又忍不住冷笑道:“你是不是高估了白修玉对你的感情?”
“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捉奸。”
这种事情,不论那个男人听了,都会第一时间杀过来,捉奸在床吧。
武大郎也忍不住啊。
胡玲玲神情闪了一下,冷笑道:“你不懂白修玉。”
“或者说,不懂我们这种家庭的感情事。”
“他只会当做不知道。找别的借口杀掉你。”
“这种事情,他甚至都不会当面跟我提。我们都会当做对方不知道,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说着,叹了口气,悠悠的道:“你要去王家吧?我让老万送你。”
“还有……”
“昨天晚上,谢谢你。”
“明天我会去参加总决赛……祝你好运。”
“如果你死了,我会在心里给你建座坟。”
说到最后,声音很低。
感情很复杂。
她扶门而立,看着萧天忌,似乎妻子看着即将出征,踏上生死战场的丈夫。
萧天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离开了这片幽美的庄园。
门口,还是昨天那个司机,看起来忠厚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老万。
他穿的干净得体,一看就是常年给大户人家服务的。
“萧先生,您去哪儿,我送您。”憨态可掬的打开车门。
车子虽然还是劳斯莱斯,但是已经换了一辆新的。昨天那辆,引擎盖被砸坏了。
“青松居。”萧天忌说出了这三个字。
昨天晚上,铁寒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