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一件不错的法器。”
闻言,白啸风吃了一惊。
这块玉佩里面的秘密,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即使一般的修武中人,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像萧天忌这样,才接触不到一天,就准确的说出其功效。更是直言,乃是一件法器。
白啸风简直惊为天人啊。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原本还准备好好的给萧天忌讲一讲里面的玄妙,现在还说什么?
通过萧天忌的表情,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萧天忌绝对比自己知道的还要详细啊。
他楞了半天,才呐呐的道:“萧先生既然已经知道详情,那还要我说什么?”
萧天忌淡淡的道:“我要你说说,这块玉是从哪儿得来的。”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原本不属于白家之物吧?”
双目灼灼,似乎要将白啸风看穿。
白啸风再次吃了一惊。
他喝了口茶,稳定一下心神,才点了点头,郑重的道:“不错!”
“这原本不是白家的东西。”
萧天忌喝茶,等着白啸风说下去。
白啸风吁了口气,陷入回忆,眼神也变得复杂。
“那是二十多年前,对,二十四年。”
“那一年,我刚刚创立公司,所以记得很清楚。”
“有一天,我开车去外地进货,因为赶工期,回来已是深夜。”
“路过天州城外一片乱葬岗的时候,后面车厢里传来嘭的一声。”
“我当时吓了一跳。想停车看看,但是因为那乱葬岗有些不干净的传说,我害怕,所以没敢停车。”
“一直开到郊外的仓库,卸货的时候,才发现后车厢里,躺着一个人。”
“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
白啸风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脸上现出惊恐之色。
喝了口茶,才接着道:“当时仓库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只有我一个人。”
“我寻思是个死人,想要报警,谁知道那人却活了,张口要水。”
“我想既然没死,就不能让他死在我的手上。”
“我当时刚刚创业,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给了他水,后来不再害怕了,我也饿了,干脆在仓库里,用工人的锅灶,煮了一锅面。”
“我们俩一人吃了半锅。”
“我见他缓过劲了,试着问他的身份,怎么受的伤,是不是遇见土匪了,他不停冷笑,只是叫我别问。”
“问的多了,会有血光之灾。”
“他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