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件,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断。
刺杀江楚河,南方巫师是主谋。具体到人,便是不久前被自己杀死的那个巫师,玛拉年。
他出现的时候,萧天忌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伤势。那是龙刃留下的。
而他之所以要拉着一个凶神入伙,意图再明显不过。混淆视听。
万一败露,江楚河这边,发现有凶神参与,自然会以为是北方国家所为。
如果大夏要报复,因此跟北方国家起了战争,那么南方巫师,更是坐收渔利。萧天忌甚至想到,即使自己没有出现,即使刺杀成功,特雁也难以活着离开。
他一定会被杀死,尸体留在现场。说白了,从一开始,他就是被选定的替罪羔羊。
可惜的是,这个凶神,当时连激发气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萧天忌一刀封喉。
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被利用,所以故意不激发气血,以此来隐藏身份吧。
现在看来,这个特雁只是被利用。包括特汗在内,应该都不知道什么内情。
萧天忌看着特汗:“你弟弟是我杀死的,现在你还要找我报仇吗?”
特汗咬了咬牙,终究低头。
悲痛的道:“他自己犯错,死的不亏。你们东方人说叶落归根,现在只恳请萧先生,将他的尸体让我带回去。”
萧天忌点了点头。
“多谢!”
特汗手拂胸前,以凶神的礼数,对萧天忌行了个大礼,然后转身,抱起弟弟的尸体,大步离去。
“先生,接下来怎么办?这些尸体——”江楚河低声请示。
萧天忌淡淡的道:“你自己看着安排吧。”
“你把这些尸体留在这里,想必有你的计划。我这次不过是恰巧遇见,你们貔貅军的事情,原本也不必向我汇报。”
“是!”江楚河低头。
“江副帅,到外面坐坐吧。”
“萧某还有点私事,想跟你打探打探。”
“先生请!”江楚河急忙前面让路。
回到书房,江楚河小心翼翼的奉茶,恭敬的道:“不知道先生想问什么,江楚河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天忌喝了一口茶,品玩着茶盅,看似随意的道:“一桩陈年旧事而已……”
“江副帅,二十四年前,楚州樱/桃沟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你知道多少?”
嗯?
江楚河楞了一下,急忙陷入回忆。
“当时我不在楚州,后来还是听我三弟说起这件事情。他说的非常夸张,无非是鬼怪灵异。”
“我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寻常,但是推断,应是古武中人的恩怨情仇。加上后来风平浪静,也没有再出什么事端,便没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