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紧急刹车,后半句话没说出来。脸色怪异。
其实她后半句的意思很简单,是不是有朝一日可以跟他那啥。
这不是养成嘛!
慕容大小姐有些不忿。想自己也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怎么稀里糊涂就成了别人的养成了……
萧天忌咳嗽一声,严肃的道:“不要分心!”
“现在我再教你一套步伐,叫做浮光掠影。非常适合女孩子修炼。”
慕容玉见她脸色严肃,瞬间忘了方才的茬口,认真的像个小学生。
虽然体质不同了,但是初次练习,还是难免出现差错。不是碰到桌子就是踢翻椅子,砰砰当当,娇呼痛吟,一直到天光渐亮,才慢慢熟练,声音渐渐没有了。
旁边绣楼之上,江家小姐,像坐过山车一般,一夜也没有睡着。
第二天萧天忌和慕容玉要离开,她竟然罕见的卧床不起,没有亲自相送。
将军府外,一人长跪不起。
江楚河低声道:“他跟我说,有句话要对萧先生说。”
萧天忌看去,认得是那个苗伦。
“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苗伦磕头,低声道:“不敢。”
嗯?
萧天忌眼眸闪动:“你要跟我说什么?”
苗伦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萧天忌,咬牙道:“你杀了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要替师父报仇!”
“你说什么?!”
“小兔崽子,想死吗?”豹子眼睛一瞪,瞬间就怒了。
跨前一步,就欲动手。
“豹子。”萧天忌挥退豹子,有些感兴趣的看着苗伦:“我想知道,你要如何报仇?”
苗伦咬牙道:“我知道,我师父该死。但是身为弟子,师仇不报,谈何为人。”
“你如果愿意,就让我割下你一缕头发。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感激你的饶命之恩,以后跟在江副帅身边,必定诚心竭力,永无二心。”
没想到,苗伦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连江楚河都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苗伦的心情可以理解。他知道自己师父该死,但是作为弟子,如果无动于衷,心里难安。
他想要割下萧天忌一缕头发,权当是替师父割了仇人的头颅,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萧天忌冷笑道:“你师父罪该万死,我杀他是理所当然。”
“饶你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
“你不过是蝼蚁之光,竟妄想动本座金身。须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割我头发,岂不是辱我!”
一怒之下,狂风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