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之中,疯狂的云霸,看上去岂非就是一头渐渐深陷的猛兽?
只不过,他自己好像还没有察觉。
而药名山,不但不受影响,身法还倒更加的灵活。遍地的竹签对他来说,毫无影响。他就像是一位练了几十年梅花桩的高手,闭着眼睛,也能行走自如。
这就是常年深山采药练就的身法。
而且现在看来,药家的人,不仅仅懂得采药,对于狩猎,也很有心得嘛。
“云霸,可以用绝招了。”
“既然药队长是以私人名义向你挑战,就是你失手杀了他,我相信药家也没什么可说的。”
“药队长,你口口声声要挑战云霸,替药家长脸,现在怎么了,只会躲避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从一开始到现在,好像连一招都没有出吧?”
“再退就到姥姥家啦哈哈哈哈。”云波得意的大笑。
看到远处负手而立的萧天忌,以及身边小鸟依人一般的齐雅芳,他又咬牙道:“姓萧的,你好好看看清楚!”
“现在知道老子的能量了?”
“云霸杀了药名山,下一个就是你。”
“你要是怕了,就赶紧把身边的女人剥干净了送给我,然后跪在我面前求饶!”
齐雅芳气得俏脸通红,不过见萧天忌冷笑不语,如若惘闻,她便也咬牙不语。
她忽然明白了萧天忌的心理,不是不争辩,而是对方根本就不配。
“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冲动之下,中了龚月茹的激将法。”颜真真咬了咬牙,终于低声说道。
她看着萧天忌,眸中浮现矛盾的神色。
“现在,趁着云霸被药队长牵制,你快走吧。”
“我……祝你和齐小姐能够幸福。”
“快了。”萧天忌看着竹林之中的战斗,忽然笑着说了一句。
嗯?
颜真真楞了一下,见药名山已经被云霸逼得连闪避的地方都没有了。她惊恐的道:“你是说,药队长快败了吗?”
“那你还不快走!”
“快走啊!”
远处,龚月茹得意的道:“真真,这一场结束了,就是咱们约定的赛马游戏了。”
“你告诉萧先生,要做好准备哦。”
“虽然云霸已经跑了一场,耗费了很多的精力,不过没关系,就当我吃点亏好了。”
“该赢的,一定还会赢的。”
颜真真咬牙不语。这是她*,感觉被龚月茹给压制了。在以前,这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云霸,杀了他!”见云霸胜利在望,云波忽然凶性打发,咬牙大喊。他忽然想到,如果杀了药家的队长,秦家的人,一定会更加的敬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