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您放心。在您回来之前,没人能动三位姐姐。”
“我鹿娘以人头担保。”
萧天忌这才点了点头,对阿七道:“带路吧。”
“跟我来!”阿七神色激动,带着萧天忌,下了祭台,风风火火,快步朝远处的密林走去。
走过一段崎岖难行的荆棘小路,来到一处山坡上。居高临下,可以看见一轮残月,爬上了远处的林梢。
虽然看上去有些惨淡,但是那一抹清辉,给这一片黑暗的原始世界,增添了一抹亮色。
山坡之上,有一座孤零零的木屋。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旧,但是周围种满了各种野花。
甚至木屋上面,也挂着各种花朵。有的已经风干,有的即将凋零。但是有一部分,应该是刚刚采摘下来挂上去的,带着傍晚的露水,月光之下,看上去欣欣向荣。
“萧先生,到了。”阿七的神色变得激动,眼底却透着一抹深深的安详。似乎漂泊的游子,回到了生养的故乡。
萧天忌跟在阿七的后面,于残月之下,顺着山坡往上面走去。心情出奇的平静。
不知不觉中,竟进入一种奇妙的安详状态。
木屋外,阿七垂手侍立,恭敬的低声道:“婆婆,萧先生来了。”
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不仔细听,还以为是一阵夜风。
“孩子,你去远处看着,不要让人来打扰。”
“请萧先生进来吧。”
“是!”阿七点了点头,转身来到萧天忌身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婆婆是这里最受尊敬的人,我希望您不会唐突她。”
说完,大步走到远处站岗放哨。倔强的少年,夜风之中的身躯,宛如一杆标枪。
萧天忌轻轻推开木屋的门。
屋子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非常干净。
屋内没有灯火,光线昏暗。借着微弱的月色,他看见对面的木床之上,端坐着一位婆婆。
她的身前,戴着一个由各种野花编制而成的花环。虽然大多都枯萎,成了标本一样。但是此情此景,这花环看上去,充满一种圣洁的光辉。
难道这就是鹿娘口中可以号令族群的百花之环?
嗯?
看到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古井无波,不像是正常人的脸色,萧天忌皱了皱眉。
这个婆婆,竟然戴着面具。
婆婆没有说话,面具之下的一双眼睛,像要将萧天忌看穿一般,死死的盯着他。
萧天忌昂然而立,也没有率先开口。
“先生姓萧?”似乎始终无法将萧天忌看透,婆婆终于开口,声音暗哑。
萧天忌点了点头。
“先生为何而来?”婆婆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