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药家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总不能忍心,把药尘和药封的命,都牺牲了吧?那样一来,纵使最后保住了家产,然而后继无人,又有什么意义?
大厅里面,一片死气沉沉。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大爷二爷放心,我这就带人去秦家!”
“豁出性命,也要把封公子给救回来!”药名山激动之下,站起来,就要冲出去。
“回来!”药清石断喝。
药名山僵住。
药清石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你就是带再多的人过去,也是徒增死亡而已。事情已经够乱了,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药名山默默转身,低头不语。
“把那个什么萧大帅的事情,也说一说吧。”药清石低声道。
“萧大帅?”药清烈楞了一下,急忙道:“怎么又跑出来一个萧大帅?他跟萧天忌什么关系?”
同样是姓萧。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他本能的想到会是同一个人。
药名山无奈的道:“二爷,您怀疑是同一个人吗?我也曾这样怀疑过,不过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柳管家虽然没有详细说明那个萧天忌的样貌外表,不过我想,够资格来做这件事的,怎么着也会是一方大佬吧?”
“而那个萧大帅,年少风流,表面上看,只是一个留恋花丛的老手。”
药清烈冷笑道:“柳管家不想言明萧天忌的具体情况,是怕咱们走漏了风声,被秦家知道,好把萧天忌给暗害了。”
“虽然情有可原。但是这样遮遮掩掩,想必那萧天忌,也不过是个拉虎皮扯大旗的江湖骗子。”
“算了,不说他了。名山,你且说说这个萧大帅。他有什么不寻常吗?”
药名山皱眉,陷入了沉思。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见面开始,萧大帅的形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那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花丛老手。
接连发生的事情,比如他抱着齐雅芳回房间,招惹颜真真,春雨楼之内,豪掷百万点鹿娘作陪,特别是在第六浮屠,和黄金娘在黄金屋里面缠绵。
最后,更是抱着黄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虽然有几分绝世风流的韵味,但终归逃不过“好色”二字。
但是,此刻想要下断语,又总觉得此人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只是花丛老手,怎么可能一路杀上霸王台,弹指断了阴阳手一条胳膊,赢下整座春雨楼!
他摇了摇头,既然无法下断语,只能将事情如实相告。
“你说什么,赢下了春雨楼?”
听完之后,药清烈、药纯父女,简直比听到药封输掉一条命还要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