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天。
这家伙一脸死相。因为现在他虽然还不知道萧天忌和朱雀的具体身份,但是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闯了祸,惹到不该惹的人物了。
敢挑衅曲刚和云冰蝉的人,能是普通人?
齐经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惶恐的道:“两位,咱们在商言商,能不能先放了犬子?”
“他得罪了你们,我可以负责。”
萧天忌冷笑道:“老爷子,我看你已经负责不起了。齐天也是个成年人了,他做的事情,还是由他来承担吧。”
“至于你……不但教子无方,他犯下了弥天大罪,人神共愤,你不能大义灭亲,还替他开脱,我问你一个纵子行凶的罪名,也不为过吧?”
齐经年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萧天忌哼了一声,道:“所以,今日之事,不仅仅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齐经年,也一样要付出代价。”
“现在,你们可以先开会了。”
“我虽然被邀请,但不在股东之列,只旁听,不插手。”
说着,径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朱雀揪着齐天,站立在后。
张义坐在股东之列,坡豪手柱金拐,面色凝重的站立在身后。充当保镖的角色。
不仅仅是他,现在其余的几个股东,身后也都站着一个黑衣人。开股东大会还带着保镖,这哪里像是股东大会,倒像是帮派的堂会。
只是坡豪往这里一站,其余那些保镖,瞬间没了气势,都成了小角色。
坡豪如今虽然被云冰蝉和曲刚逼的有些坐不稳当,当时,余威仍在。
鼎鼎大名的豪爷,在之前,那可是有地下皇之称的。
“我宣布,股东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今天,咱们要选举的,是新任董事长。我提名齐经年老先生,我这一票,也投给他。”
“同意的,请举手。”
云冰蝉说着,举起了手。其余股东面面相觑,看看杀气腾腾的坡豪和朱雀,还有些犹豫。
云冰蝉朝齐经年使了个眼色,道:“齐先生,您老人家是怎么想的,给大家说一下吧。”
齐经年咬牙站起。之前,他心中还有些不情愿。但是现在,自己的儿子被人刀刃加颈,就在旁边。
他只能屈从与云冰蝉。然后,才有希望把儿子救下来。
凭他自己的能量,根本就做不到。
“老夫承蒙云总赏识。如今多事之秋,正是金蝉置业危难之际,为了诸位股东和公司的利益,我义不容辞。”
“现在当务之急,是改变外界对金蝉置业的眼光,以及,重拾消费者和投资者的信心。”
“我承诺,如果我成了新的董事长,一定会利用多年来积攒的一点声望,不遗余力的,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