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到我这里连“大人,时代变了”都说不出来?!不过要着这种科技树里说出这句话的话……激光枪?
这是什么困难开局啊喂!一般这种往回穿越的不应该都是理化生拯救世界吗!为什么到我这里别说经典力学了!相对论都快出来的吧!难道要我拿着核裂变的原理图跟那群疯子科学家们聊聊铀的一百种用法?
嘶……好像没什么不行的……本来核弹的发明就和奈亚拉托提普有关系,那我作为教皇,真的一点肯定是可以理解的……吧?
思绪不断发散的陈舟盼终于在下车拐过第十五个十字后看见了自己的那个“目标建筑”。
阿撒托斯保佑……
自己的眼眶不争气的湿润了。
…………
刚刚进到“店里”,一股油彩的味道就直冲脑门,似乎想要让用自己的智商来收门票。
令人头晕目眩的色彩堆叠在大厅迎面处张牙舞爪的宣扬着自己的存在。
诡异的构图和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油光的恶心绿色,完全的非欧几何的画面让人的半规管发出了难堪重负的呻吟。
错乱的笔触淋漓尽致的彰显了图中混乱,肮脏,模糊不堪的难以称为建筑的东西。
等等……
这个浮现在自己脑海里的描述好像听着挺熟悉的……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
陈舟盼往里面走着,因为不知道在怎么走,所以在有着一副画的岔路口处停了下来。
于此同时又有一个穿着三扣燕尾服,露出了袖口白衬衫的背头男子走了过来。
“悲伤的水仙花。”
“搞笑的泥豆子?”
这个背头男子的一头黑发中夹杂着大量的白发,还奇奇怪怪的说着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对联上联。
“先生,我还是略懂一些中文的……”
那个看起来好像很优雅的背头男子充满了无奈的看着陈舟盼。
呃……我刚刚只是在对对子而已……
不过能明白刚刚那个谐音梗的你确定只是“略懂”中文?
陈舟盼对着他点了点头。
“早安先生,我刚刚只是在开一个玩笑。”
陈舟盼尽量展示着自己的善意,希望淡化刚刚那个误会。
“不要紧。”
背头男子的大不列颠口音很重,让人听起来感觉他是不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一样别扭。
“《悲伤的水仙花》是三个月前诞生的,当时她的作者把她送到这里来估价,我看上了她,直接把她买了下来。”
背头男子似乎在介绍着画的来历。
“真是令人满意的画作不是吗?”
不太能理解的陈舟盼机械的应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