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面色苍白的青年血液的量是真的少到令人难以置信,常人刚刚应该血流如注的伤口青年只是稍微溢出来了一点点血。
陈舟盼在缝合完成之后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将敷料盖在上面用绷带进行止血。
“三个星期之后再拆线啊!期间如果有瘙痒什么的是正常抓狂。当然你也可以找我拆线,不过要加钱!如果有抽搐的话可能就是感染了,也可以找我,不过要加钱!还有……”
陈舟盼对着青年交代着医嘱。
“用血液也不行吗……”
青年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喂!”
“呃……有,不过你还知道什么异质的颜料吗?”
知道……星之彩嘛……要啥色儿就有啥色儿……只要你可以抓住。
青年似乎知道自己不可能提供进一步的信息了,从一旁拿出了45金勒斯对着自己甩了甩就不在说话了。
得嘞,金主爸爸!祝你万事如意,身体健……呃,这个还是算了吧。
陈舟盼转身离开。
“守夜人即是瞳中之扉……”
青年宛如痴迷呢喃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