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那人走后才发现遗忘了什么。
“哦对了,这封信是由兴仁镇的大家族许氏家写的。”,他也是松了一口气,差点忘记了。
不过下一秒也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即便在白天也觉得有一阵阴风吹过,他再也不停留,脸色仓皇地朝前面的路走去。
“这么着急没人?”,颜趣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才那个送信人所说的几个名字他自然是清楚,即便没有见过,但正个修行之地只有许氏家的人才是这个姓氏。
他们在修行之地名气倒是挺大的,可惜北边山头一向不被其余人待见,也没有人常来,他也很少下山。
记得下过一次。
颜趣捂住脑袋,但整个人也不好了起来,有了之前的教训他索性不再去想这些干扰自己情绪的事情。
只是也从想不通到内心生出不安,那人好奇怪,但还是拆了信,内容不多,只有一句话,他表情凝重,久久回不过神来,身体却止不住颤抖,宛如做梦!
纸从手中滑落,颜趣却像发了疯似的朝回去的赶去。
……
“他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在从密室出来以后,良医便是看见了似乎等待他有一段时间的狼末,但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话便是被这家伙粗暴的拉向外面,倒也看得出来狼末着急的神情,没说什么,却直到看见了大床之上喘着粗气的颜趣后感到诧异起来。
颜趣此时保持着修炼的姿态,但整个人却显得坐立不安,流着汗,像是走火入魔一般,也是将其手臂接过,发现脉象混乱,一时间不再惊慌,开始寻找原因。
“颜兄这是怎么了?”,良医问着狼末,但却一直看着颜趣。
头上的青丝飘动着化作一道光进入到了良医体内,他闭上眼睛,手指跳跃着一道青芒。
“我也说不上来,今早来找他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刚开始没什么,以为是他修炼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但后面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就在密室外等候着。”,狼末也是担忧的看着此时的颜趣,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颜趣身体却不再一阵一阵地痉挛,整个人也好了起来,脸上的狰狞之色也逐渐平和,和往日一般,正叹良医不愧为良医时,颜趣却是睁开眼。
不再迷茫,很亮,叫两人也都看呆,没能一下子缓过神。
“我全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