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人小丫头一口一个妮子,这倒让她意外。
“关系倒也谈不上复杂,只是认识,偶尔在一起闲聊。”,颜趣认真道,这一次真的怕被许氏家的人误会了。
良医和狼末误会倒无所谓,只是许氏吟灵作为许氏文人的姐姐,很多事情一旦留下了印象轻易洗不脱的。
良医和狼末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听着,只是狼末时常盯向一处,良医顺着狼末眼神方向看过去,但都是一些楼宇,又回过头来看着两人。
倒是有些见家长的意思。
“你可知道她很少这样。”,停顿一会儿,见颜趣也不吱声,许氏吟灵这才带着意外至极的语气道:“那个人不是从竹山掉落下去了么?”
颜趣不知道如何回复许氏吟灵,男女之间关系稍微亲密了一些总叫人耐人寻味,以笑应笑,避而不谈,可他和许氏文人却无那层意思。
“兴许你见了就有意思了。”,狼末插了句嘴。
虽说也无看过那让颜趣魂牵梦绕的女子长何样,可许氏家的女子确实好看,一路走来,都不知道该看谁,也好在灵儿出现,对比之下,皆为凡物。
颜趣没搭理这厮,倒是许氏吟灵那审视的眼神叫他打了一激灵。
老实说,这眼神出现在一个女子身上不多见,不知是出于对于姐姐对妹妹的一种保护还是单纯的好奇,可自己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只能认为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
一些人,生来便是叫人畏惧的。
终于是拗不过这略有些霸道的眼神,颜趣心也放宽了许多,用一种坚定的语气道:“运气比较好,被人推下山崖后下面树多,醒来就挂在一棵树上,距离山底还是很高,一点一点往下挪,下山后得知颜府有难,只是期间所有的事情忘了。”
他的语气中还是有些痛苦不忍,第一次看见信中内容与真真实实发生的一切结合起来,才知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控制,很多事情都是叫人无可奈何的。
良医和狼末也是听得咋舌,不知道颜趣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恶战,毕竟颜趣讲到被人推下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么你今日就想起了么?”,许氏吟灵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长宿哥以及英子等人说过,那小丫头是被人灌了迷魂汤,喜欢上其中一个人了,她担忧,怕她迈不过这道坎。
“这件事稍后我给你解释。”,良医轻轻说道。
毕竟看起来颜趣很着急了。
“刚才你说她被欺负了,是谁欺负她的?”,颜趣的声音依旧平静。
内心却有一股火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想到了许氏吟灵这么说,想着那丫头以她娇弱的身子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都知道,知道她很勇敢,即便偶尔不多见,却弥足珍贵。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不可一世的域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