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碎叶宗为何千方百计的抓走域国的皇室宗亲?所图什么?”,一个老人看着年轻人,有点不理解,也带有几分审视的目光。
这太不合常理了,即便和碎叶宗、毒宗以及姜族之力都不敢这么做,除非是背后还有一个更为惊人的秘密。
“我哪知道?”,颜趣没去看众人。
是的,自己的确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但就连是自己都无法想清楚碎叶宗凭什么干什么做?
对于碎叶宗的人来讲他们得罪的不仅仅是域国之人,更惹得冰圣这样的狠起来连域国和声名远扬的五级气运师都说杀就杀的强者注意,这么做势必会让碎叶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既然如此要是冤枉了碎叶宗以后禁殿说的话也就没有人敢信了。”,禁殿殿主经过一番思索终于以一种肯定的语气看着年轻人。
的确,除开不知道碎叶宗的意图以及年轻人也从未见过那姑娘一面这两个瑕疵以外,倒是所有的一切都能指向碎叶宗,比如说那个姑娘是谁?还有就是那个抓来姑娘的老妇人又是谁?
“说了小子可别生气,但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对于我们这些听众来讲都可能是你瞎编胡诌出的,可你们杀了碎叶宗弟子这件事却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如今盐城里的碎叶宗长老四处在找你,你要是出去,在冰圣未出现前你的性命可能不保你可知道?”,一个气运师把话说开了些。
只是这个年轻人也都没有有利于让别人相信他的东西,就只是自己在那说。
“我相信他们。”,齐悦看着两人。
颜趣和狼末听到后也是向齐悦投以感激的眼神,可这有什么用呢?到底是毛丫头一个。
“我也相信!”,可就在这个时候齐峰也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话音刚落下,一些气运师也是纷纷抬起头来。
他们也在计较得失,毕竟气运师的确珍贵,也是让碎叶宗不敢为难的一帮人,可问题是气运师又敢随意得罪乾州的三大门派中正面实力最强的碎叶宗么?
若这些真是年轻人的一面之词那他们和碎叶宗的关系可就不是那么好处理了。
当然,如果选择相信,那么对于他们这些气运师来讲又有什么好处呢?
答案是没有好处,若是年轻人说的话为真选择出手,好处微乎其微,要是年轻人说的是假话,无故树立碎叶宗这样的势力对自己不利。
“呃,其实大家不用那么为难的,或许我也是实在没什么法子了吧,只能躲在这里,你们能不对外面的碎叶宗长老说我躲在禁殿里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其它的可以不用管。”,颜趣也认真看着大家,只是也有几分失望。
是的,自己也想借助于这些人早点救下许氏文人,自己真的真的确定那被困在碎叶宗静宇楼的姑娘就是许氏文人,可这些人甚至是就连碎叶宗有无那么一个老妇人抓走那么一个即便不是许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