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死板的么?”一时间,沈钰对眼前董雨的印象大打折扣,初见时还感觉对方沉稳刚正。
结果现在三句话一过,就感觉对方像是個死读书的书呆子。命都要没了,到这个地步咋就不知道变通呢。
虽说沈钰要想救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沈钰突然有兴致跟他掰扯一下,这书呆子不懂得变通以后是要吃亏的。
“认下了就认下了,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出去之后,只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这时候变通一下又有何妨?”
“这不一样!”笑着摇了摇头,董雨转而又从旁边捡了根杂草,在地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我可以死,但心中不能有污点,不能有缝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变通的确容易,可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
“变通的久了,可能连自己心中的坚守都会放弃。”
“人固有一死,可有些事情不能丢也丢不得!”
抬头看了沈钰一眼,在董雨的眼中透着一股坚毅,那是虽百死而犹未悔的决心。
这一刻,沈钰仿佛看到了隐藏在他体内,那股不断横冲直撞想要冲破束缚的恐怖力量。
这股力量纵然强大的令人恐惧,却被牢牢压制在方圆之内,困在血肉之躯的身体之中没有外泄一丝一毫。
心中的坚守,就是最强的封印。
这一刻沈钰明白了,眼前这位不是什么书呆子,也不是不会变通,而是不能变通。
纵然明知道留下就是一个死,却依旧不肯放弃一丁点的可能,只为了将自己体内的力量完美封锁。
此人虽手无缚鸡之力,一直默默无闻,但却是真正的英雄。
“案犯董雨在哪?这些天董雨身上可曾有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候,在沈钰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而来的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董雨就在牢内。要说这些天他身上有什么异常,就是他每天在用杂草在地上写字,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哦?还有心情练字?这董雨是真不怕死呢,还是另有依仗,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不会死,还是有人会来救他?”
“不会,大人放心,有小人在看管,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更别想从小人这里把人给带走了。”
“大人,小人十六岁开始就狱卒,至今已有将近二十年。自从小人看管此地以来,还从未出过半点差.....你,你是谁?”
正当牢头向一旁的知府邀功之时,迎头就看到了正在跟董雨交谈的沈钰,额头的汗水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这边牛都吹出去了,迎面就有一个大活人光明正大的站在大牢里面,这脸打的都快要肿了。
最可怕的是旁边的知府大人,脸色都变成铁青色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