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和喜爱,或许还有一丢丢情窦初开的青涩的爱。
九风川攥下拳头,见没能将西野姐姐手心的温暖留住,不禁有些难过,拿过球袋,自己和西野一人一个拍子,又从桶里倒出一颗球,把客厅中间的桌子和椅子全都搬走,只剩下面前一堵白墙。
“就像这样,我们对着墙打,接到对方经过反弹之后的球,往复循环。”
九风川左手抬到胸口,双指捻住球边,右手反派横在腹前。左手松手球落,右手手腕外摆,羽毛球便被一股大小刚好的力道击出,向左击中墙壁,又向左斜方弹起。
九风川没玩儿过壁球,他根本就不知道壁球的存在,不过之前他总趁母亲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对着墙壁来回打,也不会觉得无聊,反倒颇为中二的想着:只要我能一直打下去,连续到把这堵墙击破,我就是下一个羽毛球界的king。
因为总这么打,他逐渐对这种玩儿法熟悉,甚至可以做到,每一次击球后都切换用拍手,并一直打下去。
直到后来有次,球界未来king的母亲发现了他的羽毛球拍和羽毛球,毫不留情的给没收了……
“那怎么算赢呢?”
西野来了兴致,她对可以分出输赢的游戏,总是能产生尝试的欲望,或者说,想试着在这个游戏上赢一下。
“赢?为什么要赢呢?一直打下去不好吗?”
这次九风川倒是不明白了。
“不赢?”
“不赢啊,但是球掉了,就是我们两个一起输了。”
“一直玩儿下去肯定会输吧?”
这种理论上可以无限打下去的东西,无论怎么样,球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掉的,比如说某个人不小心失误了,比如打了好几个小时俩人都饿了,哪怕说两个人都不饿,都不失误,可以一直打下去,那有一天墙倒了,球也还是会掉的。
这完全就是一定会输的游戏,而且还是一眼就能知道结局,没有获胜可能的游戏。
“肯定会输啊。”
“那……”
“能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快乐就够了,能和西野姐姐一起打羽毛球,一定会很快乐的。”
“这样吗。”
西野抛开球袋,右手握住球拍,学着九风川的样子,将拇指搭在球柄与球杆的交界处,斜斜的竖在身前,走到九风川左侧两米、距离墙壁一米多的位置,向右看着墙壁,表情认真。
她小时候可能和哥哥一起打过羽毛球,但现在已经没有印象了,她对这项球类运动,一点也不了解。
“发球了哦。”
九风川提醒一声,依然是选择最舒服的反拍发球。
球从左侧飞到墙上,撞击之后又继续向左上弹出,西野急着去接,抬拍看准球便扣。
结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