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穴一样。
“他在骗我,你也在骗我。”西野道。
“我没有骗你,只是有一些信息我不能对你说而已。”九风川终于停下了,眼角残留着笑出来的泪水。
“想学画画、想打羽毛球也都是真的吗?”
“都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不过下一个我会不会骗你,我就不清楚了,要我送你去下个任务节点吗?可以帮你省很多事哦。”
“什么……下一个你,下一个……”西野惊讶于对方的话语,说到这里,不再说了,她发现对方全都知道了。
对于归熵者来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将任务世界的人当成npc或是“土著”,不管怎么样,这些“土著”都很难意识到他们所生存的世界并非是主世界,甚至只会在归熵者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存在,自然也无法意识到“任务”这一点。
就像游戏里的npc不会忽然跟你说“玩家啊下一个任务点的boss是双头魔龙,你要多练几级再去打才有把握”,而是说“勇者啊前方要塞由邪恶的双头龙把守,请多多历练一番再去征讨吧!”
就是这样的区别。
而九风川的那句话,语气很明显的告诉了西野,他知道任务这回事,甚至还能帮她跳过现在的任务,直接进入下一阶段。
“不,不用了吧。”西野谨慎回答,担心自己一旦同意,就会落入阴谋,像一些必须按流程走的游戏一样,走捷径跳过一些必要剧情,就会导致后面卡关,游戏无法进行。
如果她卡在后面的任务点上,没有办法突破,很有可能这辈子就交代在这个由九风川记忆搭建出来的世界了。
“西野姐姐不会是舍不得我吧?喜欢正太吗?”九风川笑道。
这种调侃的话从他这个正太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别扭的很。
“不喜欢。”
“行啦行啦,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直接送你去下一个节点好了。”九风川抬起双手打了个引号,“不会卡关啦。”
他在“卡关”两字上咬的特别重。
“下一个节点,是什么时候?”西野试探性的问。
“啊,真贪心啊,虽然我很喜欢你啦,但这种事情实在没法告诉你。”
九风川一头撞在玻璃上,水珠在玻璃外面,顺着他的面颊流淌直下。
西野还要在说些什么,比如“对不起”。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九风川也是活生生的人,他是个孤独的少年,被母亲困在学习的牢笼里,抱着渐渐流失的兴趣,看看窗外复杂错节的闪电,已经是难得的放松,好不容易等到她,以为可以和她一起愉快的相处一段时间,她却始终带着戒备,完全是为了任务去应付他。
或许,教他画画的时候还算专心。
场景摇晃撕裂,头顶节能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