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问问有没有刑期将近的死囚——
泡泡难得的吐槽了一句:“汝等人类是对吞食自己的同类有什么偏好吗?为什么一开口举的就是人心人肝之类的例子?”
好家伙,听这意思人家还看不上这人身臭皮囊里的这些东西。
“那您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泡泡虚着眼睛看他,李星渊自觉的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了?”
李星渊讪讪一笑。
“就背到这儿了,你还是第一个到这都没打断我的。”
泡泡叹了口气。
她第一次认真思考,以人类世界的主仆关系来考虑,李星渊这家伙是不是对她这个主人过于缺少恭敬?
“随便来点你平时吃的就行,关键是快点。”
李星渊点了点头,小孩子吃得少饿的快嘛。
泡泡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学人类古代的奴隶主的手段了——奴隶和奴隶主之间的主仆关系说不定更适合她和李星渊?
李星渊不知道这些,得亏不知道。
“我去给您催催菜。”李星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根据我的经验来说,催菜除了让服务员往菜里吐吐沫的可能性加大,除此之外一般都没什么用。”
还没出院门,他就被人堵了回来。
“你穿着这身干嘛去?”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的白秋辰纳闷的看着他:“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怕别人报官把你抓起来?”
从铠甲换成便服的白秋辰并没有像是当中常常形容的那样立刻变的花容月貌,贤良淑德——她只是穿上了一身干练的男性短打,英气却又不时女性味道的脸上带着笑,是比起女汉子来说,更加接近男装丽人的状态。
李星渊这才意识到他还穿着那身短袖马裤人字拖,上面还沾染了蛇人的血迹,要是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的确容易被误认为是刚刚作案完毕的杀人狂。
怪不得之前那个过来问他要在那里用餐的妹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还以为是自己终于要在失恋了20小时零七分钟之后焕发第二春来着。
现在想来,那姑娘的眼睛里分明都是惊讶和嫌弃——
“泡泡饿了,我去找后厨催催菜。”
李星渊解释道。
此事事关亿万大秦国民之生死——当然,这句话李星渊并没有说出来。
白秋辰笑了起来。
“不用催了,我让后厨把菜给退了。”
听了白秋辰的话,李星渊感觉自己的血压猛地拉满了。
“咱可不能拿这事开玩笑啊。”李星渊一字三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