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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个子,你要不还是跑吧。”
香炉当中的香火已经快要燃尽了,到时候香火一旦熄灭,自己就得回到香炉里了。
而瘦弱道人的身子骨,已经点不起第二根香了。
赵得胜从小看着瘦弱道人长大,对他有几斤几两门清的。
“你把香炉留在这里,我能撑多长时间就撑多长时间——清薇的道统没了也就没了,赵家若是绝了嗣,未免是件可惜的事情。”
赵得胜——清薇赵家的某位先祖依照自己的记忆和性格捏成的黄巾力士——如此规劝着赵家的最后一位子嗣。
“你现在跑跑,未必追不到之前其他人,我知道你对对门的那个丫头有意思,照我看来,她对你也未必没动过心思,你俩当年不还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来着?都是当年——”
“闭嘴吧。”
在寡妇还没有变成寡妇的时候,便一直守在了女子身边的瘦弱道人没好气的打断了赵得胜的话。
他颤颤巍巍的放下了香炉,却没有跑。
“你也知道现在我要跑跑,还能追得上去啊?”
“我要是泡泡就能追上去,那这些杂种不是走走就能追上去了?”
“所以,我不能跑。”
“唔。”赵得胜想了想,咧嘴一笑。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不跑,可就要死在这里了。”
“死就死。”话是这么说,可瘦弱道人不止身子打着摆子,眼睛里都簌簌的流下了泪来:“男子汉大丈夫,怎会怕死?”
赵得胜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一向嫌弃自己这位主人和后辈有些懦弱的赵得胜,现在出奇的没说什么。
面对死亡的时候流下来泪水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有些时候,泪水并不仅仅代表恐惧。
“嗯。”
“那边马上就要过来的那个,是个蛇人的库勒——就是对面的方士,我的记忆里有这些家伙的信息,很难对付,要是让它追上去,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赵得胜对着瘦弱道人说道。
“但它们的身子骨很弱,我上去一巴掌就能把他们拍扁了。”
“等会你爬到我身上,咱们冲过去,你帮我挡住他的法术,我解决完它之后,咱俩再跑回来就成了,能守就守,不能守咱俩就一块跑。”
瘦弱道人想了想,看了看那在数个幽嘶种包围之中的蛇人库勒,回答的很干脆。
“成啊。”
瘦弱道人顺着赵得胜伸出的一只手掌爬到了他的身上。
在他还小的时候,这是两人之间常见的游戏。
只是后来瘦弱道人年纪渐大,开始继承道场之后,便不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