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问生。
难不成是因为流血过多,所以无法离开了吗?
“你。”
金古顶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随意的指了一个有翼之蛇。
“带着这个人类离开这里,但凡有阻拦的,就告诉它们是我金古的命令。”
有翼之蛇稍一犹豫,便向着莫问生的方向走去。
但莫问生直起了身体,手中凡铁所铸就的长刀轻轻一颤。
有翼之蛇顿时站住了脚步。
它全程目睹了莫问生和金古之间的战斗,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与他手中的长刀拥有何等的破坏力。
“如果再不离开的话,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金古呵斥着莫问生。
“等到神出现的时候,你就——”
它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莫问生哈出了一口血气。
“还能,更进一步。”
他的身体已经像是破布袋子一样被钩镰所伤,到处开始流血了。
但他体内那份常燃不息的烈火,却比之前燃烧的更加炽烈。
“还应该,更进一步。”
他调整着自己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意志力重新摆出了准备应战的姿态。
那种千疮百孔的可怜模样却仿佛无法被打倒的神像一样立在了原地。
从他的身体当中流出的真的是血吗?难道不是熔岩和火焰吗?
他的身体当真是由血肉组成的吗?难道不是由钢铁锻造出来的吗?
“你不能——你不可能——”
金古踉跄着想要推走莫问生,却倒在了地上。
“走吧,离开这里。”
“你绝不可能——”
“金古。”
莫问生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平静。
“你虽然不是武者,但也依旧算是个战士吧?”
“既然是战士,那就应该明白,并不是所有的战斗,都是胜券在握之后才开始的。”
他掂着那把长刀,笔直的指向了那个正在向着阿房宫笔直前进的巨大黑影。
那是神。
是能在交手一合便把大罗天击杀的神明。
就算是他的长刀全部刺入了对方的身体,估计也只能刚刚划破对方的鳞片吧?
但他握住刀的手并没有任何的颤抖。
“如果是面对着应该被打倒的敌人,单单是因为对方过于强大而退避的话,那就永远不可能做到胜强了。”
他挪动着脚步,站到了那亭台楼阁之间,面对着那恐怖的身影。
单单是注视着对方,自己的思绪便开始受到了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