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度上了一层金色的毫光。
他亦如新生的皇帝一样沉默不语,只是如同沉思一般的看向了天空。
他的一举一动之间,也有种符合天地规矩的玄妙感,切合了冥冥之中,妙不可言的大道韵律。
恰如佛祖拈花微笑,恰如老子西出函谷关,紫气三千里。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究还是以仙人的身份说出了第一句话。
“卧槽。”
李星渊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爽了。”
是真的爽。
带久了镣铐的人,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带着镣铐的。
李星渊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个被无数重的镣铐所束缚住而浑然不觉的人,突然有一天摆脱了所有的枷锁那样。
他的思维不受任何的限制,向着那曾经无法想象的边际进发。
他的视野不受约束,像是可以一眼望向了那一切的尽头。
风在向他传递曾经没有意识到的耳语,将那些古老的故事送进他的耳朵里。
甚至这身体轻的就像是一阵风,或者是一束光,一束火焰,一束烟火。
他伸出手指,虚无在他面前排列成行。
人类并没有发明形容这种感觉的词语。
随着他的思想稍稍触及,那根在火焰当中正遭受着焚烧的青铜长剑猛然在火焰中跃起。
李星渊轻点指尖,那长剑便立刻向着远处飞去,他轻轻的一勾手指,长剑便又温顺的飞回了他的手心。
“卧槽。”
与那无限被拓宽的意识相比格外贫瘠的大脑当中,似乎只剩下了这个感叹词了。
“是飞剑诶,飞剑!”
兴致勃勃的李星渊指挥着那青铜长剑来回飞来飞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蛇人金古。
青铜长剑笔直的向着蛇人金古飞去。
金古拿住自己的钩镰,拼尽全力的向着如同流星一样向着自己刺来的飞剑挡去。
本身就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法器,只不过是被李星渊以灵力驾驭着的青铜长剑倒飞了出去。
李星渊咋了咂嘴,就看到金古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跑去。
“别走啊。”
随着李星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大地翻卷了起来,那些灵气尽力的服从着自己主人的意愿,就连大地都被它们掀起,变化成了囚牢,将金古在瞬间包裹了起来。
“卧槽。”
李星渊在一开始都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一句话所造成的结果。
他还是不会任何的法术,但没关系,仙人本身就是不需要法术的。
只是他的意念一动,他的身体便像是一阵轻盈的风一样,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