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轮番值守,谁也没睡好。现在的白小平,只想好好的补补觉。
方世玉:“大哥,钱啊!你能不能坚持一下?”
白小平哭丧着脸:“有点困难。”
方世玉眼珠一转:“有了,你睡你的,我们赶我们的路。”
白小平气到:“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就想补补觉,你却想丢下我。”
方世玉冤枉到:“我可没说丢下你,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方世玉说完下了楼,不多时弄来了一辆带棚的宽大马车。又甩手给了店家一块银子,要来了几床被褥。
“怎么样,房车。”
方世玉将胡、白二人拉到了铺好被褥的马车前,自信的说着。
白小平见了被褥,非常亲切,自动的钻了进去。
胡大海则是坐在了车辕上,身体靠在了车棚上:“你会赶车吗?”
方世玉摇头:“不会。不过车夫会,而且他还认识去镔铁矿场的路。”
随着方世玉的话,一个在角落里抽着旱烟,有着大嗓门的老汉站了起来。
“走不走啊?我都跟着抽两袋烟了。”
三人上路。不对,应该说四人。还多出了一个赶车的老汉。
这老汉烟不离口,一袋接一袋。
胡大海看的皱眉,这么勤的烟,肺受得了吗?
有了赶车的,胡大海靠在车辕上迷糊了一回。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朝着镔铁矿场而去。
那老汉是个自来熟,自从上了车,话就没停过。
胡大海迷迷糊糊,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方世玉骑着马在车侧,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晚上有暗杀,白天保不准也有明杀。
结果,一路安全。
“到了。”
那老汉嚷了一声,手中的烟袋在车边磕了磕。
这声‘到了’,胡大海与白小平也醒了过来。
“多谢。”
胡大海礼貌的说着。
“多谢个屁,想白坐车啊!给钱。”
老汉伸出了自己被旱烟熏得发黄的手,摆在胡大海的面前。声音中还有些抱怨的成分,似乎是对这路上胡大海的表现,不太满意。
胡大海一愣,看向方世玉,那意思,你没付钱啊?
方世玉不好意思的一笑,朝着老汉叫到:“这边这边。”
一块银子甩出,老汉立刻换了脸色。
“呀,这么多,我怎么找的开啊!”
方世玉:“不用找,全赏你了。”
老汉哎呀一声,拱手作揖:“这...那我就收着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