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白小平最气,灌了一口酒后酒杯在桌上重重的一放。
啪!
“他敢!回头你们先走,我留下。”
留下做什么?白小平没有说,不过从他神情,已经能猜出一二。
寇问天拿起酒壶给白小平倒着酒,一边倒,一边劝:“白公子,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杀他几回解解气。”
白小平说着,端起刚刚斟满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胡大海开口:“来之前你怎么说的?一切听我号令。”
白小平眼神侧开,不去看胡大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个例外。”
胡大海一笑:“没有例外,给我老实呆着。”
“你...”
白小平被呛,气的又灌了一口酒。
“行了,我吃饱了,今天都早些睡,明天继续赶路。”
胡大海说完起身离开。
白小平依旧不停杯的饮,寇问天一旁不停的斟。
他到不至于怕胡大海,毕竟答应过对方。现在出尔反尔,有些不地道。不过心里却是越想越气。
转头看向王虎,见对方急急忙忙扒了两口饭,立刻追向了胡大海。
眼看王虎离开,白小平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想法:“寇问天,我问你,你是不是爷们。”
寇问天脖子一梗:“当然是,你什么意思?”
白小平大喜,反过来给寇问天倒了酒:“要是爷们干了这杯,晚上与我一道,去报仇。”
寇问天本是山匪出身,身上带着一股子粗野气质。现在被白小平一将,脑子不自觉的就热了。
他看看酒杯,又看看白小平,回想着进城时乐远桥的种种刁难,心一横,将酒杯端了起来。
“干!”
...
回到房间,胡大海取出包裹。正这时,王虎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来。”
吱呀,房门打开,王虎步入。
“大王,你找我?”
刚才胡大海起身时递给了王虎一个眼色。王虎心领神会。
“对,你小子,刚才不是担心有人报复咱们吗。”
王虎一愣:“大王,难道咱们要连夜跑路?”
胡大海叹了口气,继续打开包裹。
王虎心道:猜错了,那大王是要干嘛?总不能把乐远桥给干掉吧!
再看胡大海,打开的包裹内,赫然是一套黑色夜行衣。夜行衣的旁边,还有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
这把匕首王虎认得,正是干掉乐平的那一把。
“大王,你不是说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