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多桃花债?”
楚涵月恼羞成怒:“没有!吃饭!”
拿起筷子,楚涵月才反应过来:“刚刚不会是他们找你麻烦了吧?”
江尘抬眼看她:“孺子可教也,不算太笨。”
“那你没受伤吧?”
“能伤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楚涵月心想这话是有点大了,但她没说出来,而是给江尘倒了杯酒。
江尘斜了一眼,这娘们终于要说正事了。
“我想聘请你,保护会所。”楚涵月认真道。
江尘歪头:“老板,我不已经是会所的保安了吗?”
楚涵月摇头:“你我都心知肚明,一个保安的职位是留不住你的,今天我开高价让你为我卖力,明天其他人或许就能用更高的价格让你调转矛头攻击我,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留住你。”
江尘:“老板,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见利忘义的人吗?”
他自己想了一下:“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老板你要留我就出更更高的价格啊,我不是都说了嘛,只要你的筹码够,我绝不离开。”
江尘笑的一脸欠揍。
“但这只能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我想做保险的买卖。”
江尘色眯眯的看着楚涵月:“好说好说,老板你找个夜黑风高的地方,穿的清爽一点,什么都好说。”
楚涵月额角青筋跳了跳,看得出她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江尘,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眼见楚涵月这就要爆发了,江尘放下了筷子。
“其实在西州,以你的姿色,随便找个靠山靠着,不比现在好很多?何必找我?”
楚涵月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这西州有实力的人确实不少,但能靠得住的没有;第二,你也看到了,会所是块肥肉,虎视眈眈的人太多,靠近我的人都有目的性;第三,你很强。”
能让西龙门少主屈尊示好,还不敢明目张胆拉拢的人,楚涵月是傻子才会放任江尘被别人挖走。
“可就这三点,我凭什么费心费力的保护会所?”江尘依旧不为所动,咬着根牙签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涵月。
他倒想看看,过去了一上午,楚涵月能开出什么筹码。
“因为你妹妹。”
江尘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妹妹的腿需要钱医治,生活条件需要改善,这就需要你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这些我都可以提供给你,而且,她上下学也不方便,我可以专门派一辆车接送她。”
江尘笑道:“我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啊……”
这些条件看似丰厚的无法让江尘拒绝,但是能打动他的就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