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之心,反而怪起了李飞:“我让你过来,你不过来的,你不过来,我只好下这么重的手了。”
李飞欲哭无泪,彤彤赶紧去拿冰敷袋,给他敷脑门。
当员工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飞捂着冰敷袋,坐在沙发上,嘤嘤嘤地冲江尘闹脾气。
彤彤觉得有些丢人,躲进了前台的柜台后,眼不见心不烦。
江尘没怎么哄过女人,更没哄过男人,不管李飞怎么嘤嘤嘤,他都是一脸冷淡地抽烟。
楚涵月在二楼看着这个场景,觉得滑稽的很,江尘像极了不负责任的渣男,她唇角闪过笑意,很快,那笑意转为苦涩。
就算江尘是渣男又怎样,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飞哥在干嘛呢?冲江哥撒什么娇?”
“难不成江哥绿了他?”
“哈哈,江哥可是大直男。”
“说的跟飞哥不直似的,我的意思是江哥是不是收了新的小弟?”
“你们有没有点危机意识,看这门上的大窟窿,会所这是被人报复了。”
“啊?你的意思是会所要解散了?”
“会所解散了,我们不是被裁员了?”
……
会所的员工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编织着大戏。
江尘听不下去了,大喊:“彤彤,来给你飞哥倒杯果汁,我要红茶。”
彤彤躲无可躲,只能认命地去了。
刘玉刚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心想这不正好?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喝道:“你们两个人是来当大爷的吗?!彤彤,不许泡!会所雇你来是工作的,不是伺候这两位大爷的。”
这不就巧了吗?
真是连老天爷都帮他们。
江尘和李飞对视一眼,唇角都浮现出古怪的笑意。
刘玉见他俩这样,心里不免打了个突突,她不知道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料定两人翻不出什么大浪,更何况,昨晚办事的人十分给力,今早她听到的全是喜讯。
这些喜讯给了刘玉错觉。
她趾高气扬的走进来:“昨晚会所失窃,你们两个保安,不仅不抓紧时间去找失物,还在这里装大爷,会所怕是养不起你们两尊大佛了。”
她这话一出,窃窃私语的员工们顿时噤了声,恨不得生出八双耳朵、八双眼睛看向这边。
江尘摁住坐不住的李飞,依旧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问道:“敢问刘经理,会所几点歇业?”
“晚上十一点。”刘玉不情愿地回答。
“很好,既然十一点我们都下班了,那会所出了事情跟我们有关系吗?”
不等刘玉再说话,江尘继续道:“如果按照刘经理这种想法的话,那岂不是我们在场的每一位,都要为昨晚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