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楚涵月却听出了不对劲,压低声音问:“你去找杨国光了?”
“是他先盯上小妹的,我才出的手。”
楚涵月皱眉:“青儿受伤了?”
“没有,若是小妹掉了根头发丝,这西州,也就不太平了。”江尘说的轻飘飘。
但楚涵月却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坚韧和凝重,看来于青儿对江尘真的很重要。
“那,杨国光死了?”楚涵月小心翼翼地问江尘。
江尘摇头:“没有,他身后有阳康集团,我不方便直接出手。”
楚涵月捂着嘴巴惊呼一声:“阳康集团?!”
江尘知道她在叫什么,轻笑:“我只是不方便动手,又没说是不敢动手。”
楚涵月一把攥住江尘的手臂:“你知道阳康集团有多牛逼吗?我这个会所,在他们眼中,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江尘点头:“我知道啊,你这个小会所在西州,属于谁都能踩一脚的存在。”
楚涵月急了:“我跟你说正事呢,你不埋汰我能死啊。”
“我只是在说实话啊老板。”江尘哭笑不得。
楚涵月更急了:“你惹了阳康集团,在西州肯定待不下去了,你跑吧,对,江尘你跑吧,离开西州,你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楚涵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所有积蓄都在里面了,你拿着它,赶紧跑路吧。”
江尘深深地看了楚涵月一眼,眼中似有光华浮动,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气死人不偿命:“老板,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包养我的机会,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奖励一面锦旗。”
楚涵月被气炸了:“我这是为你好!”
江尘乐了:“天天跟河豚似的,他们这是干嘛呢?”
江尘示意那些搬运东西的师傅。
楚涵月没把银行卡收回去:“安装美容仪器的,会所得开张,没有仪器不行。”
江尘大概数了一下:“嚯,老板,一下子十几台,你这够有钱的啊,得几百万出去了吧?”
一说起这个事,楚涵月就肉疼:“还有重新整装费呢,这大门也花了不少钱。”
江尘问:“警察那边怎么说?”
“还在追查中呢。”
江尘点头:“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不过老板我想问你件事啊?”
楚涵月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江尘肯定没好话,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江尘右手握半圈,假装话筒放在楚涵月嘴边:“老板,您刚花了这么多钱装修,还想花钱包男人,您到底是有多少存款啊?”
楚涵月抬起一脚踹在江尘的小腿上:“江尘你去死!”
江尘一点没受影响,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