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等她猛然反应过来时,江尘已经大笑着进办公室了。
“江尘,你无耻!”
整个二楼都回荡着楚涵月的骂声。
一上午,江尘都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楚涵月敲了敲门进来,见江尘竟然没睡觉,十分惊讶:“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么稀奇你没睡觉?”
江尘叼着笔帽,连头都没抬,含糊不清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
楚涵月平时跟他嬉闹惯了,快走几步,探头就往他办公桌上看。
江尘大手捂住纸张,抬眼斜睨着楚涵月:“老板,偷看别人隐私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虽然江尘捂得及时,可楚涵月还是从他指缝中,看到了只言片语,写得什么到没看清楚,就看到字了。
楚涵月惊叹:“江尘,没想到你字写得还不错呢。”
江尘随手扯过一张打印纸,在上面龙飞凤舞写下了楚涵月三个字,笔画清晰,字迹苍劲有力,跟他平时行为做事的风格,极其不符。
楚涵月双手捧起那张纸,欣赏地端详一番:“人家都说字如其人,我看不尽然,你的字体带着浩然正气,跟你形象差太多。”
江尘吊儿郎当道:“虽然我猥琐,但是我会伪装啊。”
说着,他开始恐吓楚涵月:“老板,小心哪天我骗财骗色,把你骗的倾家荡产。”
楚涵月“切”了一声:“就你那三脚猫的把戏,老娘见的多了。”
“你找我什么事,赶紧说,耽误我忙正事了。”
楚涵月赏了江尘一个白眼:“晚上你没事吧?”
江尘想了一下:“没事。”
“那行,你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约会吗?”江尘纯属想恶寒一下楚涵月。
谁知,楚涵月拿起那张,写了她名字的纸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是啊,约会。”
江尘无语,冲着楚涵月的背景大喊:“把我的打印纸还给我,背面还能写字呢。”
楚涵月头也不回地说:“下午我让人给你送一箱。”
江尘“呸”了一声:“有钱了不起啊?”
自己想了想,有钱好像就是了不起。
又忙了一会,江尘把自己那些计划全撕掉了,然后又捣鼓了半天办公室里的碎纸机,扔了进去。
那种扒拉垃圾桶翻看小纸条的事,江尘相信,楚涵月绝对能做的出来。
这个女人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竟干些小孩事。
江尘站起身来,松了松有些僵硬的肩膀,然后在他身后的书架上翻找了起来,他想找几本有关管理的书学习一下。
昨晚一夜他思考过了,西州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每个对手都用拳头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