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于是,江尘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足足等了楚涵月半个小时,半盒烟都快下去了,楚涵月才款步下了楼。
江尘看的深吸了一口气。
楚涵月一袭香奈儿新款连衣裙,脚下蹬着碎钻绑带式高跟鞋,脖子上带着根细致的锁骨链,淡妆抹面。
整个人呈现出都市丽人的精致形象,却又不会让人太感压抑。
可江尘深吸一口气的缘故,却不是楚涵月的身材。
而是她这一身打扮的价格。
看的让他肉疼。
“老板,你这是打算去拍卖会拍卖自己吗?”江尘掐了烟,玩笑道。
见江尘只顾看衣服,没看自己,楚涵月心中有些不平衡了。
“怎么?老娘给这衣服掉价了?”
“没有没有没有。”江尘连连摆手,他可不想死在楚涵月的咆哮声中。
“哼!”楚涵月一扭身,踩着高跟鞋高傲地往外走。
江尘紧跟其后,走到门口时,拍了拍站在门口还昏昏欲睡的李飞。
“别睡了,起来干活,我跟老板出去一趟,你招子放亮些,有事给我打电话。”
会所刚休整好开张,保不齐杨国光再来闹事,提防着点总没错的。
李飞顿时醒了,冲江尘咧嘴:“江哥你放心去就是了,这里交给我了。”
他昨晚喝醉后,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被江尘拎着来上班的,一整天了,总是没精神。
江尘笑了,对彤彤说:“给你李哥搞点吃的来,他得多补补。”
彤彤应了声赶紧去了。
江尘和楚涵月两人走出大门,楚涵月把车钥匙扔给江尘:“你开车。”
江尘认命地坐到驾驶座上,问戴上墨镜坐上副驾驶的楚涵月:“去哪?”
“星光广场。”楚涵月发出号令。
江尘有了个不好的预感,他小心地问:“不会是去逛街吧?”
楚涵月红唇轻挽:“当然是去逛街。”
江尘的脸瞬间哭丧下来:“我可以选择不去吗?”
“不行!这是工作内容,不去是要扣工资的。”楚涵月说的斩钉截铁。
江尘欲哭无泪,在金钱的压迫下,只好选择委曲求全,把自己卖了。
路上,楚涵月忽然问道:“李飞倒是很听你的话啊。”
江尘道:“李飞虽然看着成事不足,但他心中有情怀,而且他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他之前的老板啊,不会把他往正确的位置上方,才导致了他郁郁不得志。”
江尘瞥了一眼楚涵月,意有所指道:“好上司不仅要能识人,还需要能把人放对位置。”
这话说的有了些深意,楚涵月摘下墨镜,偏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