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朋友,一个大男人当众欺负一个女人,很厉害啊。”
青年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被捏断了,但是尊严让他强忍住没有叫出声:“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得罪了我,你没有好下场的。”
江尘故作害怕地叹了口气:“真的吗?可我得罪的人很多,每个人都说我没有好下场,但我还活的好好的。”
说着,江尘加大了一些手上的力气:“不管你是谁,但当中欺负女人,就是不对,你老爹要是不会教育,那就由老子来教育教育你?”
钻心的疼痛让青年实在忍不住了,“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江尘转过头,对看傻了的赵智骂道:“早知道威胁你,你就走,我干嘛还二顾鞋店啊?你是不是傻?”
赵智的气性也上来了,回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也要养家糊口啊。”
江尘一脚将青年踢了出去,青年飞出了三四米,砸在了摆好的鞋架子上。
这一脚江尘没用多少力气,踢不死人,也就是看着震撼一些。
江尘活动了一下脚腕,笑嘻嘻地对赵智道:“让我看看你该怎么办。”
青年捂着腹部,连着干呕了好几下,拉扯的腹部更加绞痛,脸色都疼的扭曲了起来,他看着江尘,又看向赵智,怒火攻心:“马的!敢打我?你们两个人都死定了!”
江尘坦然道:“我不是敢打你,我是已经打了你了。”
“好,很好,你以为你们今天能活着走出去吗?做梦!”青年捂着腹部缓了好几下才站起来。
赵智虽不知道青年什么身份,但也知道他非富即贵,连忙拉了拉江尘道:“你快走吧,今天不关你的事。”
就在这时,五六个保安匆匆赶了过来,把围观的人群给冲散了。
“你们来的好,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青年看见保安赶紧喊道。
几个保安似乎是认识青年,问候了他一声后,就把江尘和赵智围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下你想走也走不了了。”赵智吓得拉住了江尘的衣角。
赵智是不怕自己死,但她怕连累江尘。
江尘看着保安嗤笑:“怎么?你们还想打顾客?”
保安头说:“你们两个人出手伤人,我要是把你们放走了,顾客还怎么安心地购物,必须跟我们走,处理完纠纷再离开。”
赵智傻傻地以为保安能听他们的解释,大声喊道:“是他先出言不逊侮辱我的,我朋友听不下去才出手帮我,我们这只能算有来有往正当防卫。”
朋友?
江尘扭头看了一眼赵智,赵智虽很紧张,但也没有紧张过头,还在能冷静思考的范围里。
这个女人处乱不惊,能堪大用。
保安头却不听这些:“我们只看到了你朋友打人,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