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传到严守良的耳朵中,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刚才一脸必胜把握的严守良,脸色已经没有那么好看了。
江尘厉害超乎他的想象。
一想到他们严家花大价钱养的那些保镖们,被江尘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严守良的脸色更加阴沉。
现在严守良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从境外找来的那个杀手身上。
就在此时,达叔回来了。
“家主放心吧,孤狼已经就位。”达叔对严守良说。
在庭院里的惨状面前,就连达叔都不敢说这次江尘必死无疑了。
严守良却想寻求一丝心里安慰:“达叔,你说孤狼能杀死江尘吗?”
达叔斟酌了一下说道:“就算孤狼杀不死江尘,那两人一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再杀江尘就容易多了。”
严守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严守良的视线完全放在了庭院里的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不是江尘,也不是孤狼。
庭院外的江尘把手里打空的冲锋抢扔掉,然后抬脚往正厅走去。
花坛处,有一个保镖屏住自己的呼吸,借着花瓣的阻挡从叶子间悄悄伸出了一根抢管。
而这个保镖射击的方向正是江尘。
这个保镖隐藏的非常好,借着花坛里的花叶藏住了自己,并且从一开始他就伏在这里,一动未动。
就连监视器的严守良都差点没发现他。
而别人要想看见他,怕是只能拿热像仪来扫描院子了。
只要他这一抢打中了江尘,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严守良攥紧了拳头,手心里沁出了汗水,他现在的心情不比外面那个保镖轻松。
严守良的心跳都快了很多。
然而就在这个保镖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以为自己马上就成功了时,江尘转动着自己手中的刀,看也没看伏在花坛里那个保镖一眼,手中的刀就甩了过去。
刀锋正中那个保镖的头颅,他连一声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原地。
躺在地上看到这惊世骇俗一幕的保镖们,心里的那根神经差点没被江尘吓断,心理防线直接崩溃,歇斯底里地冲江尘喊:“你是怎么看到他的!他已经潜伏的够久了。”
“心跳。”江尘还有心情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思考着等一会上楼的路线,漫不经心地说,“只要他有心跳就别想伏击我。”
“诚然,他做狙击手的话会很优秀,但可惜的是,我更优秀。”江尘说完这句话后,身体猛地后退几步。
就在江尘退出去后,他刚才站过的位置,一个人从天而落,将那块地板都踩碎了。
江尘看了一眼,说道:“哟,不错啊,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