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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行过很多实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弄清楚维持这份隔绝要付出多大的成本以及毅力。
而更重要的是,龙柒生活的环境之中,本来就基础没有人感染寄生虫。而公会这边,水、食物、指导新一代的老黄金们,没有一个不是潜在的感染源。这种方法就显得更加耗资靡巨。
长者苦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我们就只能用这种最笨的方法。
当然我们也试过想要得到你们的药剂,这么多年我们向你们派去的情报人员,最多也就是了解到了你们的药剂是通过什么样的原理产生的。
我们也有那份物质,只不过我们对于它的特性一无所知。当年也只是出于谨慎而把所有能带的东西都带上了一份。
所以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想要追上旧大陆三四百年的科研进度,对我们来讲无疑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获取不到具体的流程,我们就只能使用土办法。”
“你们?”龙柒注意到了一个异常的字眼:“那这么说来,不单单是这些反抗者们有着不受寄生虫困扰的猎人。在你们...就是被他们称之为守旧派的你们手里,同样有这样的人的存吗?”
长者冲他笑了笑:“你不觉得这个问题,还是直接去问白夜明比较好么?”
龙柒讨了一个没趣,也就不再言语了,不同于大多数人把视线放在下面打生打死的对峙上。她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白夜明的侧影上。
龙溪现在对于白夜明的感情很是复杂。
一方面她很感激白夜明出头为她做的这一切,尤其是帮她实现了她的复仇愿望。而且在她自己已经开始妥协迁就初心的目标的时候,白夜明仍然信守了他当时的承诺。
甚至他不惜在今天搞出这番雷霆震荡,也要一点折扣不打的兑现当初对龙柒说过的话
但另一方面龙柒又感觉有些畏惧,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猜对过白夜明究竟在想些什么。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二十多岁的孩子,却总是有着出人意料的抉择。
无论是一开始白夜明的真实身份,还是白夜明为什么会同意她的命令去解锁水御的牢笼,还是白夜明在今天所做的种种事情。都让龙柒错愕、惶恐。
在龙柒看来,自己对白夜明要求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愿望,实际上都反而成为了白夜明的台阶,自己是一次又一次为他提供了一个又一个绝佳的借口。
如果龙柒不是知道自己真的是想复仇,她会认为一切都是白夜明给她下的套。
就好比说此时,龙柒已经确切的感受到白夜明有着属于自己的计划。而帮自己复仇,只是白夜明把整个水域向着他计划去推动的一个切入点。
就算没有想复仇的自己的话,甚是与哪怕自己和公会没有任何矛盾的话。白夜明照样也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在这处地方搅出莫大的风风雨雨,最终还是会拿到整个公会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