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被安排、被加班,如何屈服于兄长的淫威之下,指东不敢往西,那在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怨念,将会有何等可怕……便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
越是琢磨,白先生就越是觉得,此刻他是深陷杀局,步步危机。
很多信息,都在侧面中佐证着他先前的灵光一闪,那推测出来的匪夷所思真相答案——究竟是谁出卖的他,还是卖给了伏羲。
是她!是她!是她!
是想要悔棋的女娲!
而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白泽,就在这过程里面被当做了丑角,伏羲和女娲两个棋手,都在拿他当棋子进行较量!
如此可怖的事情,置身在最险恶的涡流,可怜可悲他白泽,之前却还浑然不觉,以为能赚得大便宜。
殊不知,一个不好,他小命便没了!
一点都不夸张。
这,就是棋子的下场。
哪怕他万分聪慧,能耐大到可以在两位盘古的对局中左右逢源,成为活到最后的棋子,一直不被吃掉。
可是,有一种东西,叫做——迁怒!
一对兄妹的零和博弈,不存在互利共赢的结果,只有一个赢家。
于是问题来了。
输的那位,复盘过程中看着白先生的全局优秀表现,是如何成为对手的尖刀,做到了完美的战略欺骗……
那个时候,他她还会念着白先生也给他她干活时,所做的苦劳贡献吗?
怕是不会了。
毕竟,总得有个合适的出气筒。
干他就完事了!
我收拾不了我哥我妹,我还收拾不了你?
叫你做二五仔!
叫你做双面间谍!
叫你不坚定立场!
理由太多了。
只要想收拾一个人,莫须有的理由都行。
‘我心态崩了呀……’
侯先生热泪盈眶,深觉神生艰难,死兆星高悬头顶,永恒闪耀。
却是看得他身前的风曦都一愣一愣的——这孩子,咋哭了呢?
‘唔……’小风先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我感觉良好,‘莫不是本人的一番光明磊落之言辞,震撼了他污浊的心灵,让他糟糕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颠覆?’
‘于是乎,热泪盈眶,决心要痛改前非?’
‘唉!’
‘果然。’
‘我就是这么完美的一个人,能轻易对好友醍醐灌顶,使之大彻大悟、迷途知返……’
风曦自恋着,伸手在侯冈的肩上拍了拍,语气正经且威严,“老侯,你知道错就好,这我便放心了。”
“不过,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