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我拖着重伤的你找到了接应的队伍,这才捡回一条命。”
“你那真是把我放在地上拖,你好歹做个拖车吧?居然拖着我走了十几公里,我起码有半条命都是被你这样给拖没的”
第一猎人叹了口气,稍微顿了顿接着问道。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糟心事?”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骨人摇摇头,他依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眶中的红光闪了闪。
“用你们的话来说,心血来潮闲聊下而已。”
“你”第一猎人意外地瞥了好友一眼,他感觉有些意外,“没有原因的闲聊吗”
“嗯,在最后和老朋友聊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不行吗?”
第一猎人哽住了,随后他反应过来眼光闪烁,轻笑一声。
“呵其实你那个时候完全没必要救我的,那种伤还杀不了我,大可以把我放在那里,你先回去找到接应队伍再回来找我”
“死鸭子嘴硬那时你胸口都被刺了俩窟窿一直往外冒血,等我回来,你尸体都要凉了”
“都说了,我们猎人一族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真是怀念啊”骨人仰望着虚空,“和你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
“是啊”
谈笑中两人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几十年前,大家携起手来并肩作战的时候,过去的时光悄然在眼前浮现。
作为‘暴君’昼夜不休地统治夜之城的这几十年。
那些因他的决策被时代浪潮碾碎的无姓之人们。
几十年前,他们决定定居在能量塔时,人们脸上的笑容和眼中迸发出的光。
他和第一猎人,还有其他伙伴们带着难民穿越荒原的日子。
与伙伴一同冲锋陷阵,斩杀虫群的记忆。
身陷重围,与第一猎人背对背迎敌的时光。
只身一人在荒原上漫无目的流浪的过去。
骨人军团向虫群发起的最后一次冲锋
一幕幕影像画面在眼前浮现,过去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他都当做最珍贵的宝物,巨细无遗记录在了自己的存储核心中。
而现在,这些珍贵的记录都在酸液影响下逐渐失真、损坏,化为不可读取的乱码文件和雪花点视频。
酸性物质仿佛有生命般在体内悄然渗透、蔓延,有一部分甚至渗入了他的数据存储核心,在里面烧蚀出大片大片的坏道,越来越多的记忆正在变成无法读取的乱码数据。
越来越多的记忆正在丢失。
那些闪回的记忆文件,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空旷的房间中。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研究室的地方。
四周都是简单而坚固的合金墙壁,几